里对落杉最为忠心的兽人,落杉不在部落的时候,他也帮着落杉安抚这帮没有领头人的团体。
他自由地参插在大小团体里,即便身为落杉的余党,却从未被这个理由攻击过,因为他做事都注重分寸和时机。
他,就是伏奎。
“这个时候,你除了忍,别无他法!”
伏奎压着声音道。
落杉怒火中烧的碧瞳慢慢冷却下来,但他一脸都写着不甘心。
他清楚地上抽搐的阿索并不是自己愤怒的对象,他只是把糟糕的情绪全都宣泄在了这小雄性的身上。
“都散了吧,你们几个,把阿索带回去好好照顾!”
伏奎冲着在场的兽人们喊了一句。
兽人们很听话,他们就像奴化的狗,包括打个半死的阿索还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喃喃地跟落杉道歉。
他还在感谢落杉手下留情没有要他的命,这大概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落杉,事已至此,你必须清楚一点,你眼里随时可以捏死的阿索,其实就是‘他们’眼里的我们!”
伏奎道。
“……”落杉看着远去的同伴,陷入沉默。
“你的脾气真得改一改,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得遭殃,除非你心甘情愿一辈子当我们这个小团体的头。”
伏奎比莽撞冲动的落杉更明白局势。
“势力搞不大才是我们幸存的根本原因,如果要翻身,你就得学着改变,从你的性格开始。”
伏奎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又道,“之前派出去叫你回来的雄性,我怀疑是回不来了,死在路上了。”
“……什么!”
落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