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卿相信兑长老会喜欢这个消息,她说着便直冲坯罡村。
坂圠森林还保留祭祀猎杀祀巫女的风俗。
但事实上,祀巫女已经消失近百年了。
即便猎杀来的也不是真正的祀巫女,只是一些看似相像又不是的兽,仅为代替品罢了,真正的祀巫女在阿娓母亲之后便没再听说过。
“快!快去拦住她!拦住栾卿!”
阿六婆急道。
其余雌性纷纷上前。
“啊——”
栾卿被扑倒,吃了一嘴的黄土,“你们放开我!你们这帮该死的东西!放开我!”
雌性们七手八脚地按住栾卿的,有的直接坐在栾卿的身上,这不仅仅是阿娓的事,也关乎列崸村的事。
“你不许去坯罡村找兑长老!”
“你如果去,就不是我们列崸村的雌性!”
“阿娓这事你不许说出去!”
……
栾卿回道,“我压根就不稀罕成为列崸村的雌性!现在就列崸村最受欺负,我才不要当列崸村的雌性呢!”
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兑长老,说不定她栾卿就可以搬去坯罡村住了,正儿八经地成为坯罡村的雌性。
“你竟然说这种话?”
雌性们显得难以置信。
“现在沽婆都死了,伽蒂尔也废了,还有谁指望的上?列崸村早不如前了,就你们这些雌性眼睛瞎,看不懂局势!”
“淅大人还在呢!他就是我们列崸村的希望!”
“他算什么希望,他现在是部落的公敌!各村寨的领袖都站兑长老那一边,蛇兽族哪里有他淅说话的份,他迟早会被兑长老制裁!”
“栾卿你太没良心了,你当初被其余兽族抓走当活祭品,还是淅连夜跑去救你的,你忘了?!”
“我只记得他逼走了落杉!!!”
栾卿对此事耿耿于怀。
若不是落杉离去,她也不至于在村寨里被孤立无援,但事实上,所谓的孤立,也只是她自己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