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

    “你太令我们失望了！”

    “真没想到你这么铁石心肠！”

    “就算你不记得沽婆的好，不是我们蛇兽族的一份子，但沽婆现在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稍微尊者一下死者吗！”

    “现在才发现你艾冉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亏沽婆生前对你那么好，处处袒护着你，你虽不是我们蛇兽族的同类雌性，但沽婆却你当我们蛇兽族的宝贝。”

    “沽婆知道你这样，在天之灵都不会放过你！”

    “早知道就不收留你在我们蛇兽族了！”

    ……

    艾冉吐得胆汁都快没了，但依然觉得没吐干净，她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难听的骂声并未传入她的耳中，反而是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

    “沽婆，死了？”

    艾冉白天还见过沽婆的，她给伽蒂尔送甫筽草的时候，她见到沽婆了，还跟沽婆说了话，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搬回列崸村。

    艾冉不久前才弄清楚空间里看见的情景是假的，是幻影，前后没有关系，她白天看见的沽婆也不是什么鬼魂。

    现在却被告知沽婆已死的讯息，艾冉怎么都无法接受。

    “不，不会是这样的……”

    艾冉抬头，远远地望着火堆里燃烧的沽婆，那是真的，她死了，尸体已经烧了一半了，都快看不清沽婆的样子了。

    “看见的那些东西，前后真的没有关系吗？”

    艾冉彻底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