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他清楚地记得是这只小雌性先招惹了他,而且他还很负责地再三询问了她的意见。
得到确定以后他才睡了她,并带她回家的。
怎么这会儿成了全是他的锅了?
某蛇制止道,“等等,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色诱我!”
艾冉非但答得理直气壮,还十分委屈。
某蛇提醒道,“小雌性,‘过河拆桥’这个词了解一下?”
“你没有跟我说清楚你是兽人,也没有说是蛇兽人,更加没有说你们蛇兽族一雌一雄的规则,我现在……我……”
“你想出轨?”
自然不是出轨,但想出尔反尔是肯定的。
艾冉转身坐在木桩凳子上,懊恼地趴在桌上,她郁闷的是“没得选择”,一入坑就没后退之路才是最难受的地方。
也没有说蓝同学多不好,就是……
想简单一点!
本以为雌性都是弱势,那好歹她的起步也算公平,大家都一样,如今才知道,雌性之间也有着巨大的差异。
“为啥都是雌性,别人可以有阶层,我就没有?”
“为啥你们可以人兽切换,我就不可以?”
“为啥别的雌性就是珍贵的,择偶可以百里挑一,就我,逮谁就是谁了?一点容错率都不给有?为啥对我这么苛刻?”
“为啥别人生了那么多崽子还能那么年轻,看着跟少女一样,而我明明才十七岁,连身份证都没有领呢,我就直奔二百五了?”
……
艾冉越想越委屈,这也太不公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