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辜负了对方一片心,连忙弯腰去拾,并自责道,“怨我!我不知道这些甫筽草是……”
艾冉连忙扶起阿六婆,阻止道,“没关系。”
阿六婆生怕艾冉误会,并拼命解释着:
“那日事情太多,村寨里的人都乱成了一锅粥,实在是没想太多,也没有注意别的,感唥日没几天,雄性们都赶着去狩猎,既要为过冬准备,又要为唥麟神的祭祀活动准备,村寨里就剩下几只雌性,伽蒂尔又忽然发病发狂,我们几只雌性又控制不住他,便七手八脚地将他送去兑长老那儿,那日忙到很晚,也没人想着来这里一趟,不晓得你为伽蒂尔送了甫筽草来,今日兑长老说是要留伽蒂尔,待伽蒂尔伤病好了以后再让他搬回来,我们这才回来帮伽蒂尔搬东西,瞧是瞧见了这洞穴口的甫筽草,但已经枯萎了,药效已无,便没想着拾起……”
那么,她算来过,对吗?
当艾冉意识到梦不是纯粹的梦时,心思又一次沉重下来。
她开始在意淅质问她的那件事,她为何夜宿蛇兽族的领土之外,即便她忘了自己的梦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起,她也该确定自己没有离开过村寨才对啊!
丢失那两日和记忆,让她耿耿于怀,该死的是,她又找不到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