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取了?”
“你……”
奼莜被艾冉一语堵死,替哥哥感到捉急。
景亥的太阳穴上青筋爆粗,隐忍的模样更为可怕,尤其是那双阴暗的竖瞳,看得艾冉着实难受,但艾冉并没有为此感到恐惧,甚至连目光都没有挪移半寸。
第一次的面对面接触,没想到局面闹成这样,景亥也吃了一惊,他自然知道这只小雌性,她在部落名声极好。
要不是列崸村摊上这样的事,他还真没有理由登门,更别说趾高气扬了。
艾冉非但不惧怕,还上前一步,主动靠近这个两米高的壮汉,道,“我多没人要也无需你来接盘,你瞎操什么心?”
“……”景亥握紧拳头。
这只弱不禁风的小雌性,他一只手就可以捏爆她的腰骨,她竟然这么跟自己说话?!
“在你向我展示‘恩赐’的前提下,麻烦稍微动一下脑子,不是你在施舍我食物,而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还在我面前卖乖。”
艾冉借用景亥装肉的器皿来暗讽。
是啊,这般瞧不起她,便不要用任何跟她有关的发明,滚回去吃生食就不好了,也别用钻木取出来的火,装什么大爷!
“你……”
奼莜欲反驳,却哑口无言。
“别来我这里莫名其妙地撒泼,碍事的东西统统给我搬走,我不稀罕!”
艾冉才不管这家伙是部落里的什么身份,他兼顾列崸村的领袖那是他和村寨的事,她拒绝任何形式的欺凌和羞辱。
艾冉一手抱着小猞猁,一手拿着伽蒂尔的甫筽草,希望回来的时候,可以看不见这帮人,并归还属于她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