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天哪!是温棉棉!”
“刚才顾少在说什么?妻……妻子?”
“温棉棉真的是顾少的妻子?她没有撒谎?”
“恭恭恭恭……喜温棉棉,成为今晚的冠军!”
在一片哄闹声中,温棉棉毫无反抗之力的被顾止淮亲吻着。
终于,他微微松开她,薄唇落在她的耳后,轻吐一声让她脸红心跳的问话:“超火辣、超甜蜜、超过十分钟的法式接吻,爱妻可满意?”
她抬起眼,望入他的眼中,惊喜与迷糊一蹴而就,随即,就被委屈、幽怨占满。
“你……你怎么……”
突然的四目相对让顾止淮心头一紧
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溢着光,隐隐地不安流窜其间,似凝了泪珠,哀伤地让人心碎。
他确实气极了她、恨极了她、恼极了她。
但……
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他笑:“是男人,不都该无底线宠着妻子?”嗓音是压住的低音炮,撩得人心里一酥。
微咬薄唇,她承认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够用了。
“那你刚才还说不认识我,还要我排队巴结你,而且,你还和……”
伸手,他抓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拿过麦克风,傲视全场,以着绝对清晰又霸气的口吻宣告:“温棉棉是我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台下一片尖叫声、哀嚎声、恭祝声,温棉棉都听不见。
他那一声“名正言顺”就已经将之前所有看不起她的那些人都踩了下去。
她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唇角向上弯,红着脸颊,为自己轻易的投降和原谅而唾弃,可还是很顺从地待在他怀里。
自尊心和虚荣心被他实实在在地灌满,她的眉眼间耀起一片星光灿烂,一呼一吸都被他宠得神气起来。
“止淮?”箫晴儿的声音在此时轻轻响起,“你真的……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