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他微微眯起眼睛，一把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将她提到身前，“那就变成真的！”

    “我……不……要……”

    她的声音全都被堵在喉间，零碎地发出几个音节，继而又被封在他的嘴里，霸道的气息迎面而来，将她彻底占有。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疯子，一个什么都不管、不顾，一门心思只想得到她的疯子。

    小拳头抡在他的背上用力敲打，打得她的手都痛了，他却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嘶——”

    衣服在他手中碎成了两半。

    这个声音刺激得她瞪大双眼，怔怔望着此刻的他，脑海中勾勒出五年前的场景。

    她不愿意又无可奈何地梦到过无数次那夜的场景。

    却都是虚幻的。

    如今，那些画面仿佛被填上了颜色，那些强迫也被冠以了力道，而那个始终模糊不清的人，轮廓渐渐清晰。

    越是恐惧，越是害怕，她越是要看仔细。

    是他！

    身子重重一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抓着他结实地臂膀，喉间咳泪的喊：“是不是你！顾止淮！当年那个男人是不是你！”

    他神情一滞，一直强悍的力气终于松了点儿，理智也瞬间聚拢，看着泪眼朦胧的她。

    她被他堵在墙角，连护住身子的动作都忘了，只是抓着他，紧紧地抓着他，眼里带着痛苦，带着仇恨，带着委屈。

    该死的！

    他做了什么？

    他从没想过再强占她一次。

    却……

    喉间堵了千言万语，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抬手，他想摸摸她的侧脸。

    她反应极大的将脸偏开，再次瞪住他，像是要看进他内心最深处，质问道：“我不会忘记那个感觉，永远也不会忘！顾止淮，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五年前那个男人，究竟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