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宰了我们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了,好像真的有点那个什么,要是我是阿苧他们也肯定会生气的吧?”
秦羽书说这话的时候都有那么点的不太好意思,感觉好像是自己带坏了唐泓,也不知道一会儿过去了之后,要怎么样接受薛苧和容瑄两个人的冷嘲热讽呢,想想就觉得有那么点的麻烦来着。
“没事,大不了就让他说我,不准说你,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事情了的。我觉得薛苧应该不会真的说你什么的,再说了,我们这也没有特别过分啊,最多只能够说是在处理个人事务,稍微有些繁忙而已,没有什么别的的。”
唐泓还顺带着安慰了一番秦羽书。
“你这是在容瑄那里总结出的经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