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她也没有特别过分或是怎么样,那人会觉得没有面子也都是因为她自己有那么一点的咎由自取,更何况是她自己说话和做事情不给自己余留一点的退路,所有的一切也都不是她逼她这么做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就这样直接失去了控制,就连本来已经很正常的发型都开始散乱了起来,还莫名映衬了容瑄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所说的精神病院。
属实是和他描述的没有了什么区别,就连那种眼神也几乎是有些一模一样,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此时此刻疯疯癫癫的样子。容瑄不喜欢有人像是这样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因为这种状态会让他不自觉地就开始联想起了容文翰,那个给他带来了无数痛苦的男人。
大概是他的眼神过分明显了一点,那人在看到之后就开始在原地撕扯自己的头发,与此同时还会发出像是动物一样的嘶叫声音,属实让人在听了之后都有些忍不住地就开始皱眉,并且向后退去。
可服务生大概是太缺少别人的关注了,所以在感受到这一切变化的时候,居然也开始声嘶力竭了起来,随后便拿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冲着他们这里冲了过来,嘴上还说着什么“一起去死吧”的这种话语。
容瑄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把她的这种举动给放在眼里,可是等真的到了她靠近的时候,他很清楚的看到她手上的东西在有些昏暗的灯光照射之下开始闪烁着银质的光泽,让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她手上到底拿了个什么东西。
没想到她刚刚离开了那么长的时间,原来就是为了准备一把小刀,看来她从刚刚想要回来开始,就已经想好了一会儿要做些什么,她就是想要和他们同归于尽,至少是要让那个女生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恐怕如果不是他们还待在这里的话,女生怕是连刚才的那些真相和事实都根本说不出口,就已经会被捅成是一个筛子了。
他眼疾手快地走上前去把女生和薛苧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又四处寻找着能够同样防身的东西,尽量避免自己不要因此而收到伤害。
不过他的惊慌失措也就只维持了一秒钟的时间,在这之后便有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出现,及时地打断了他们这里会更进一步所发生的闹剧。
“够了,你到底还想要闹到什么时候下去?之前对你的一再忍让,看来也完全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果然还是应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让你离开这里。”
来的人是一个长相虽然没有容瑄他们这样突出,却也依旧还是在普通人当中十分突出的一个人,这样的相貌一看就是一个相当温柔的男人,只是现在他的脸上还乍现了些许的生气。
男人虽然是有些瘦削,但一个伸手便直接把那个服务生扬起刀的手给紧紧地攥住,因为失去力气的关系,那把小刀也就应声掉落在了地上,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她能够继续威胁别人的武器。
“店……店长?”
服务生在回头看到是店长出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居然就能够那么自然而然地就转换成是了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这变脸的水平要是耍川剧变脸的大师看了,估计都是能够称赞上几句的水平。
薛苧觉得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点,可是却又根本就说不出什么别的来,只觉得自己还真是个奇怪体质,总是容易被卷入到什么奇怪到有些离奇的事情之上。
但她也没有在这种时候继续看玩笑的心思,她现在就只想着到时候要怎么样才能够让这场闹剧趁早就结束掉,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还要再继续进行一会儿了。
“店长,你相信我不是想要做什么别的事情的,我只是一下子觉得太生气了,所以说才会把小刀给拿上的。都是他们逼着我的,不然我也不会想要自保的。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想要我赶紧去死,我觉得自己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服务生颠倒黑白的能力确实是挺厉害的,而且再配合上她现在这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可信度属实要比之前都高了不少,只是这一次也没有人会再去相信她说的话,因为就连在之前最信任她的店长,在这种时候早就已经对她彻彻底底的失望了。
“你现在这副样子,是要表演给谁看呢?我在之前能够相信你一次,也能够相信你第二次,可是如果都已经发生了这么多次的话,你觉得自己是真的能够解释些什么么?”
店长平时也不喜欢发火,毕竟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