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硬生生地靠着自己去扛住这一切。
“如果说有冒犯到你的话,那我很抱歉。不过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刚刚一下子有些太生气了,所以才会说出来那些话的。”
她在心中纠结了一会儿之后,就迅速且果断地选择了用道歉的方式,来让那些人的心中能够产生那么一丝的愧疚,只要是一丝就好,她都能够从中找到机会,赶快结束这场闹剧。
“倒也不至于道歉,反正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如果要是每个人讲道理都因为说不过就开始道歉,辩论的存在岂不是变得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啊?”
薛苧抱着手臂说出这些话,也更让人捉摸不透她的脑袋里面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