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有些情绪失控了起来,那语气里带上的埋冤和责怪也是前所未有的,就像是薛苧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薛苧也是很久没有听见过他像这个样子的嫉妒和占有欲,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只好一脸无奈地盯着容宣看了一会儿,最后又打趣了他一句。
“怎么回事儿啊?我怎么闻到车子里面这么大一股醋味儿啊?容宣你也跟着闻闻看,看看是不是我产生错觉了啊?”
她一边说着这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过,她伸手戳了戳容宣的手臂,而容宣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绝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完全就是靠着自己的那些有些失控的感情占了主导,就算是再怎么想要辩解,却好像也只是徒劳而已。
“好像是有点……不过这一切的源头,那也需要好好解释一下吧?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句老话虽然听上去是有那么点的小聪明了,但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吧?”
薛苧现在几乎能够肯定,容宣绝对是被她和孙以给带的不能够再坏了,以往他都只会红着脸、什么都不辩解,现在居然也已经学会了要反客为主了甚至还有些用着技巧地把责任好大一部分都给推到了她的身上。
“啧啧,你绝对是被带坏了,容宣。”
薛苧摇了摇头,就有些和容宣打情骂俏一般地伸手去勾住他的手指纠缠,在成功地抓住他的指尖,和她的手指盖上了一个章之后,她才很是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即使她都不明白自己刚才的那番举动是因为什么。
“诶呀,我和你说啊,就是夏自清他买了机票来m市取景,说是自己接了单子要画风景画,酒店都定的是景区里面的房子。不过他说去取景之前,还是要来亲眼看看我买下来的那幅画。”
“我和你说他肯定是觊觎我这幅画的,还说什么来出外景。他居然还想着我能够给他报销飞机票的钱,哇我听到这话之后,差点把他的脑袋都给打下来好吗!”
“不过也主要是因为隔着屏幕不方便,等他来了之后,我是绝对会让他好好领教一下什么叫做厉害的,居然蹭便宜都蹭到我的身上来了。绝对是不想混了好吗?”
薛苧说起这件事情,情绪就直接激昂了起来,要不是因为现在还在车子上面坐着,她绝对是能够当众来一套什么花里胡哨的左钩拳右钩拳的,好让夏自清长个记性。
容宣就这样看着薛苧张牙舞爪的样子,却觉得她这样的动作非但没有像是个泼妇或是怎样,反倒是显得相当可爱,让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她的身上能够挪开半分。
而他也是在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东西之后,相当心满意足地只盯着薛苧看,而唐泓和孙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还暗地里给这种现象取了个外号,就叫做“容薛定律”。
其实这件事情主要还是孙以想出来的,不过是在和唐泓聊天的时候顺带着提起来了而已。
什么叫做容薛定律?
那就是当薛苧说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之后,容宣只要有机会,目光就会直接锁定在薛苧的身上,而且保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移开。
很明显这种时候就已经验证了这个定律的正确性,只不过这两个人还丝毫没有意识到而已。
“让他现在就回去,我给他出机票钱,现在就给他发消息。”
容宣在结束了自己的盯人之后,仔细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样能够处理夏自清这个不确定性极大的麻烦,思来想去发现还是用钱解决比较实际一些,便直接和薛苧说了这么一句。
要不是薛苧手机握的够紧,她甚至都有理由怀疑容宣会不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直接用她的手机给夏自清发消息过去。
“不至于吧……而且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你居然还想着要靠钱来直接解决问题吗?”
薛苧想想来回的机票钱还是忍不住地感觉肉疼,毕竟她又不像容宣,会因为工作关系而天天坐飞机,早就已经对这些数字产生了麻木的感觉,怎么想都不能够让容宣当了这个冤大头,自然是要尽可能地去阻止他。
“至少钱很有用,完全都不需要去思考别的事情,就能够解决很多麻烦事情。”
容宣皱着眉看自己的手机,很显然夏自清也被他给划分到了是麻烦的那一类当中,这样的行为虽然听上去就是很爽,只是要给夏自清平白无故送钱,想想就觉得好像是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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