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如果真有人穿了个花花绿绿的过来,倒反而是缺心眼的厉害,到时候不被她给直接轰出去那都算是客气的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赶巧了还是怎么着了,雨从早上就一直在下,到现在都没有停过。就像是老天爷都在为这场葬礼而哭泣。
薛苧和容宣两个人撑了一把大伞,毫不意外也是黑色的。
听着那个牧师念悼词的时候,薛苧只在心里希望她下辈子能够别那么苦命,如果和她来做姐妹也不是不行,至少别像这一辈子一样,活得那么憋屈就行。
就是可惜,听着那个牧师硬夸霍玉棠压根就没有的优点,这种客套场面是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大概是和薛苧有着同样的想法,容宣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些特点,和霍玉棠有任何关系么?”
“没有,但他们得硬扯。这毕竟是他们的工作,我们需要尊敬的。”
薛苧肯定了容宣的想法,又重新抬起了头,看见有个人从不远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