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她铺路,你凭什么啊?霍玉棠,这是你逼我的,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做的,明明只要你和我道歉,我什么都不会再继续管的。”
吴文成崩溃着拿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器械,双手颤抖着取消了那些器械会发出的吵闹声响,最后又将目光落到了霍玉棠身上。
霍玉棠就这样笑着,看着他一点一点扯掉了自己嘴上挂着的吸氧面罩。她很久都没有说过话,喉咙口的粘液也堵住了她的破碎的声音,只留下了几个音:“我不欠你的,你明明一早就知道。”
“更何况,你这么就这么确定我没有对你心动过呢?”
她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就感觉自己越来越累,而吴文成也被这短短几句话给击溃,崩溃着离开了她所在的这件病房。
她呼吸着新鲜空气,她也很久都没有再这样享受过这座城市的一切事物。
她又继续哼唱起了那唱到一半的歌谣,用着最后一点力气敲打着节奏,最后又重新回到了宁静之中。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