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奇特了啊?”
“你吃醋了。”容宣来了这么一句,薛苧却笑得更加开心了起来。
“那就当我吃醋了好了。反正我吃醋的时候更加听不进去别人解释,你要是想这样的话,我其实也不是特别介意来着。”
“我和那个人没什么关系。她自己主动过来搭讪我和唐泓的,然后我那个时候心情不是特别好,就直接把她给骂走了。本来还想要让她赔我酒钱,还是唐泓心慈手软,才让她什么都没有赔偿就走了。”
容宣简单回忆了一下那天的场景,以及那个女人身上那股劣质香水的刺鼻气味,不自觉就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这样啊?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守身如玉啊?”薛苧笑了笑就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阻挡了他意图张开双臂讨要抱抱的行为。
容宣反正也早就做好了薛苧没那么快能够原谅他的心理准备,被推开之后还异常认真地来了一句:“你说的没错。你应该夸我的,还有那些报社的事情,过段时间我就会去法院告他们的。真是搞不懂,我还以为我成了明星呢,一天到晚都得上这种报刊。”
“大概是你这张脸吸引力比较大的缘故吧。”薛苧一本正经地在那里分析原因,又在容宣伸手拉她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开始目不转睛地玩起了手机。
顺带着自言自语:“我做菜哪有这么吓人。”
反正秦羽书和唐泓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薛苧和容宣话也不说,各自玩着手机。
如果薛苧的耳根没有变红的话,她会以为他们还没有和好的。
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