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你不用着急。剩下的绝对够你喝的,我就不客气了,这些都归我了。”
他懒散地说完这话之后,又是一杯直接下肚,容洵看着就觉得难受,吴文成却和没事人一样,甚至还颇为享受这样一点一点喝醉的过程。
“我不喜欢喝酒。”容洵推开他递过来的酒,脸上几乎是面无表情。
“切,我叫你来就是为了来陪我喝酒的,你现在又说你不喜欢,这是不准备给我面子咯?”吴文成醉意上头,竟然开始和他无理取闹了起来,碍于是在公共场合,容洵就只好假意喝上一点,安抚吴文成有些暴躁的心情。
琥珀色的酒在灯光映照之下,折射出与众不同的色彩,容洵看着透明的酒液,万千思绪也跟着一起晃动沉入杯底。
霍玉棠绝对不能留。
既然她手上有对他们不利的证据,还要把这些证据交给薛苧,那她就不能够再继续活下去。这样的威胁,他不可能放任。
只是吴文成这边,看样子就不太像是会狠下心对霍玉棠动手的人,只是现在……
他抬头看向吴文成酒醉意乱的样子,只觉得是老天帮忙,他必须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吴文成醒来之后,任凭他怎样游说,他都不可能再会对霍玉棠下手,而此时此刻他的情绪最不受控制,如果一时冲动做了傻事,合情合理啊。
想到这里,他一饮而尽杯中的酒,又用力地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成功吸引了吴文成的注意。
“再给我倒一杯。”他抬手擦去嘴角有些漏出的酒液,神情变得也有些悲伤起来,说这话的时候也满是绝望之情。
这番行为,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吴文成的好奇,他一边倒酒一边打趣着问道:“怎么?突然想起什么伤心事了?说出来让我听听,说不定我还能高兴不少。”
“我的事情不值一提,和你比起来那肯定是自叹不如了。”容洵浅抿一口就放下了酒杯,简单两句就成功勾起了吴文成的怒火。
容洵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适时地又在这火上添了把柴火,让这火势越烧越旺了起来。
“我喜欢的那个人,其实连正脸都没怎么看过我。她对我的态度很鲜明,就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我有什么交集。所以说,你应该是要比我更惨一点,如果我之前没有观察错的话。”
看吴文成的表情,应该是回想起了霍玉棠对他一直都是吊着的态度,虽然表面上亲近,心里却从来都没有过他的位置,而这一切还都是为了薛苧,那个男人的女儿。
霍玉棠为了薛苧,替她铺平了往后的路,却丝毫都没有考虑过他半分,甚至为了她,霍玉棠还要亲手把他也给送进监狱之中。
想到这里,吴文成觉得自己心里又开始难以疏解地郁闷了起来,就只好靠着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好让自己能够顺心一点。
容洵逮着这个机会,就直接顺水推舟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要不要对霍玉棠下手?反正她对我们无情了,我们也不用遵守道义,让她还能够那么好过。”
吴文成突然就沉默了,而感受到他的沉默的容洵抬头,隔着镜片就看见了愈发诡谲的笑容,不由得心头一惊。
果然还是他太过心急了一些么?也是,这样**裸地挑拨,吴文成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不过下一秒,吴文成就笑出了声,凑到了他的耳边道:“虽然你的意图已经明显到我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了,你大概也是想要趁着我喝醉的时候,逼着我动手对吧?不过没关系,虽然我已经看出来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做这个决定。”
“你说的没错,无情无义的人是她。我也没有必要为了她再苦守着,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今天你的任务就是陪我喝个痛快,当然如果你愿意把你的故事也告诉给我听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
容洵听他说着,最后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他也就不再推脱,直接开了一瓶酒,往嘴里灌。
“我没来晚吧?”薛苧在打开门看到气喘吁吁地孙以之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薛苧笑着看向坐在客厅的秦羽书,给他找了一双拖鞋之后,打趣道:“羽书你看看你把他都给吓成什么样了,我感觉你再狠一点的话,孙以可能就直接要跑得背过气去了。”
孙以换上拖鞋,看着客厅里满满当当的吃的,以及表情相当不爽的秦羽书和身边笑容满面的薛苧,一时之间感觉自己的认知好像出现了那么点偏差,不禁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左右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