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嘴上还是不依不饶:“那又怎么样?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宁可把你的股份给两个和你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外人,你都不愿意给我。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疯的是你才对吧?如果我要是知道对你的纵容会让你变成现在这幅样子,我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这个孩子。”
容老爷子被他气得情绪起伏,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他,却还没有抬多高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门外两个保镖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就立马走了进来,在容老爷子的眼神示意之下,把已经有些失控发狂的容文翰给一人一条胳膊的架了出去。
“你们是不是也疯了?松开我!”容文翰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容老爷子也总算是喘过了那口气。
他左手容宣右手容洵,把他们两个的手叠在了一起,虽然触碰的那个瞬间,他们都有些僵硬,但却犟不过容老爷子,也就只好放松下来,低头等着容老爷子说话。
“你们两个兄弟,我确实是有些顾此失彼。但到了今天,我也就一句话想要送给你们。兄弟同心,才能其利断金。没有哪个分家的企业,能够做长做远的,你们都要记住这一点。”
这次难得的,容宣和容洵没有产生分歧,只说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