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变成这样了。他是不是也得提前养生起来了,免得等他老了之后,身体还不如容老爷子好。
薛苧这头挂断电话之后,开了又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容老爷子所在的医院。其实连场景都差不太多,熟悉的停车场,只是她那次来的时候,要比现在都紧张得多。
她现在甚至都有一些坦然,还掺杂着一种对自己好的人马上就要离开的怅惘和不舍。她其实也就和容老爷子见过加起来连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却已经实实在在地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因为他真的对她太好了,就像是每一对亲生爷孙一样,过去二十多年以来所缺失的部分亲情,她也都从这个老人身上所弥补了回来。
她回忆了很多和容老爷子有关的事情,靠着这样的回忆,也一路走到了电梯门口,按好楼层之后,缓缓上升。
电梯门打开的那个刹那,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接受接近五六个人的目光注视,甚至有些死死地盯住了她。
她从那几张面孔里,认出了上次婚宴上听她说故事的那个人的脸,也就只有他,看向她的时候平和了许多。
那个人也算是个好心肠,暗地里给薛苧做了个手势,表示没有什么太大问题,让她放心就行。
薛苧微微点头,就被两个黑衣外套的保镖有礼貌地请进了内室:“薛苧小姐,就差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