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给予他一些自信。
“嗯,你第一次画,画成这样已经特别好了。不过你画的是谁啊?”
容宣在听到他前面说的话的时候,还有些高兴和自得,而在薛苧问了后半句的时候,他表情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看不出来我画的是谁吗?”
薛苧看着他的表情,但她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猜的出来嘛!就只好歪着脑袋试探了一句。
“你要不要再给一点提示?这毕竟还是有点费劲的嘛。”
“笨,这都看不出来。”容宣还平白无故地说了她一句,随后就兴致缺缺地收起了绘画的工具,没理会薛苧后一步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又把画给收好,放到了自己房间里去。
薛苧看着他无缘无故就发了脾气,很是莫名其妙地挠脑袋,也瞬间起了火,冲着他的背影就是一阵嘀咕。
“看不出来怎么了啊!真是的,说我笨干嘛啊,切切切,我才不稀罕呢。”
而容宣回了房间之后,则是在画的背面记录了时间,又补充了一句。
“第一次画薛苧,还有待精进。她都看不出来这是她自己,笨死了。”
容洵在送走吴文成之后,就站在门口等车,顺便醒醒酒,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身后有人跌跌撞撞就撞上了他的背。
等回头一看,他才发现,是喝的有些朦胧的苏瑶,好像还认出了他是谁,对着他笑了笑,随后便弯腰对着花坛一阵呕吐。
“苏瑶?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