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揉着自己有些杂乱的头发,无助地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的场景。
隔着玻璃,他远远地看到薛苧起身,对着警员又说了些什么,又被拒绝之后回到座位之上。
心里一阵抽痛,容宣就在下一刻,直接破门而入,和因为声响而猛地抬起头的薛苧对视。
“薛苧,我来晚了。”
“我真的好怕,今天是爸爸忌日的。如果你也不来的话,我连去看他一眼都不能够了。容宣……”
“别怕,我在。我现在不是来解救你了吗?别怕。”容宣在这种时候,也知道说再多都没有什么用,就只好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同样的话,直到薛苧冷静下来。
办完手续,薛苧和容宣趁着墓地还没有关门,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去。
“谁在那里!”薛苧看着不远处有一个人,半跪在墓碑前抚摸她父亲的照片,远处看去是一个纤细窈窕的人影,但她还是依旧警惕的问道,和容宣交握的手也因为紧张,不自觉的用力了几分。
等那个人听到她的声音转身的时候,她才看清了那个人的面目,是霍玉棠有些悲怆和不知名的情绪,不过也只有那一个瞬间,在她看向容宣和薛苧的时候,又重新变为了对谁都一个样的那种笑容。
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也谁都看不起的那种笑容。
她还心情很好地和薛苧主动打了招呼,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薛苧,是我,霍玉棠。真的算是,好久不见啊。”
“不知道今天这份礼物,你喜不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