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拍了拍桌子,手插着腰又眉头皱成一团,疑惑不解。
容宣也知道薛苧是因为等他,所以才迟迟没和有了新进展的江才见面,只好安慰她,道:“说不定是真的有惊喜给你,你不用着急的。我也尽快处理完工作,如果你实在工作不进去,就玩会手机,或者打会游戏。”
“也是,你说的有道理。”薛苧也就是图个心安,用力点了点头之后又继续低头工作,完全不打算浪费时间,只偶尔在没有思路的时候咬咬笔帽,最后又会被容宣敲着额头警告作罢。
“诶呀,别敲了。我这不是只有咬笔帽的时候才有灵感嘛!你这一敲都把我灵感给敲没了!”被连着敲了几次脑袋之后,薛苧终于委委屈屈地抱住额头,朝着容宣控诉。
“哦?敲傻了?”容宣停下手上动作,看着她捂着额头、有些防备的看着他,问道。
薛苧如小鸡啄米一般狂点头,最后却换来容宣一句冷酷无情的话:“那正好,傻了就能多听我话了,何乐而不为?”
“容宣!”薛苧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容宣给气个半死,只好用手掌当作扇子,给自己扇风消气,却又忍不住偷看容宣是什么反应。
正当她偷看起劲的时候,容宣却突然合上了笔记本,惹得薛苧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看着她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容宣却只好憋着笑,一把把她给拉了起来。
“走吧,去找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