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总是这样妇人之仁,死的就只有你而已。”
容洵听到她这么说,微微愣了愣,听出她话里的暗讽之后,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他一直保持着有些脱力的姿势坐着,久到就算霍玉棠走个来回都足够的时间之后,他才慢慢听起腰背,扶正了自己的眼镜,舌头轻舔薄唇,不羁地低头轻笑。
拿出藏在一旁的手机,他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键,镜片微微有些反光,却丝毫没有掩盖住他有些锐利的神情。
还是过分轻敌了啊,霍玉棠。
薛苧和孙以此刻正在机场等待,等着容宣的飞机落地,好接他回去。
“薛苧姐,今天这里怎么这么多记者啊?”孙以玩了会手机,看着边上有些密集的记者,忍不住好奇。
“不知道啊,是不是今天有什么大明星来啊?”薛苧抬头看着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也是同孙以一样的困惑脸。
“不管了。薛苧姐,我去上个厕所啊。这航班真的飞的也太久了吧!”孙以嘟嘟囔囔的起身抱怨,在薛苧的点头之后就去了厕所。
“谁叫你中午喝那么多饮料的啊!快去吧。”
好在男厕所一向不用排队,孙以进了厕所,却听到两个记者打扮的人在那交谈:“唉你说真的能拍的到那个容宣吗?”
“应该能。你没看那么多家报社都来了吗?”
孙以瞪大双眼,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直接朝着外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