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晰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情。
“你爸爸挪用公款,开除他已经算是小惩了。”他说道。
听到容宣的解释,那男人却是更加癫狂,给了容宣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踢翻在了地上,甚至还有想要捡起棒球棍继续动手的意思在。
江才对于容宣这种行为也是极度无语:“你他妈就不能少说几句!”
薛苧看着有粘稠的血迹从容宣身上流下的时候,眼泪瞬时就盈满了眼眶,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哭喊着问江才:“你让他别打了啊!再这样打下去容宣真的会死的!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选第一条,我后悔了行不行啊?”
江才此刻却有些无力,只能解释道:“这人现在不受我控制啊。”
“那你枪呢!你用枪打回去啊!”薛苧声音都有些哽咽,红着眼睛绝望的看着容宣被打了一下又一下。
“没子弹的。”他很是绝望的小声说道。
然后他又不动声色的举起手枪,往容宣那里慢慢挪去。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个动作反而激得那人精神更加疯癫,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手枪,冲着江才的胳膊就是一枪。
“没想到吧,这枪,还是我从你那里偷的!”那人笑的猖狂。
血液飞溅,江才吃痛蹲了下来,却又从鞋底偷偷摸出一把匕首,直接快准狠的划上了那人的持枪的手臂,用力扎了进去。
见场面得到控制,从门外也响起警笛的声音来,特警身穿防弹背心鱼贯而入,直接把倒在地上的人给围圈控制了起来。
“不许动,警察!”
见场面终于得到控制,容宣一直屏着的一口气也终于放松了下来,看着薛苧哭成泪人的样子,他倒在地上抬了抬手,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只隐隐听到薛苧的声音。
“容宣!”
真想,摸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