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又禁不住的冷哼,果然,薛苧和那些女人,终究也是没什么区别的。
可他心头却难掩失落,为什么呢?
他也说不清楚。
可是他也没等来身后的人进一步的动作,只听到她有些悲伤的语调,“爸爸,你别走。”
薛苧说罢,还像小动物一般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
还是不一样的。
容宣心中想着。
他转过身看见薛苧的眼里一片水雾,抓着自己的手也是用力却又有些迟疑。
“爸爸你是回来看我了吗?我好想你。”
薛苧见容宣没说话,又开始问道。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果然我是在做梦吗?”
容宣眉头皱了皱,“我在。”
得了面前人的承诺,薛苧这才放心的松了手,但好像不管怎么样都不太安心,她害怕父亲只是水中倒影,她眨个眼就会消失不见了。
“你先躺下休息。”
她轻轻扯住容宣的袖子,“那爸爸你别走。我就扯着你的袖子好不好,像以前一样。”
说罢薛苧便乖乖的躺了下来。
容宣轻轻脱去了她脚上的高跟鞋,然后把她的腿也放到了床上。
“爸爸你知道吗我在你去世没多久的时候特别想梦到你,可是怎么梦也梦不到。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大概是时间还没有到。到了后来奶奶昏迷不醒,我又被坑着嫁给容宣的时候,我又很想梦到你,可你还是没有来。”
说着说着,薛苧的眼泪就睡着脸颊滑落,大片大片的打湿了枕头。
容宣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用手轻轻拭去薛苧流出来的泪水。
薛苧也不知道为什么,泪水总是止不住,就像是控制泪腺的开关坏掉了一般,总往下掉。
“后来……后来我也就不想着要梦到你了。什么事情我都能自己处理了,我想让你为我骄傲。可是……可是我今天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薛苧说到后来,鼻腔也开始不通气,只好靠着张嘴呼吸换取氧气。
容宣抬了抬眼,“今天怎么了?”
薛苧抽抽嗒嗒好不容易稳下了情绪,有些失落地侧过头去,就连声音都有些闷闷不乐,“周宛,爸爸你应该不知道吧。反正就是马上要结婚了,来找我做了策划,可是她的老公也是三心二意的人,居然还想让我以后做他的小三。”
容宣听到这话,本来顺着薛苧头发的手微微一抖,“然后呢?”
“可我怎么可能答应他。李栋真的以为自己是谁了,我连容宣都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会看的上他啊!爸爸你还记得吗容宣就是我的丈夫,那个很有钱也挺帅的人。”
容宣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不过听到薛苧的夸奖,嘴角扬起一抹笑,“切,再然后呢?”
“然后周宛知道了就想尽办法的找我的不痛快。我今天和他们撕破了脸皮,把他们两个人统统都得罪了一遍,嘻嘻。”
说完薛苧脸上还露出一个得意的小表情,“还挺爽的。”
可是又想到自己可能会因此丢了工作,薛苧瞬间失了笑脸,“怎么办啊,这样工作怕是保不住了,到时候我还怎么养活奶奶和我自己啊。”
容宣是第一次看到薛苧是这样的无助和弱小,印象里的她偶尔会有些不着边际,为了和他撇清关系甚至会在他面前演戏。
但工作的时候薛苧却是另外一副样子,会为了工作而低头,但也从不会违背自己做人的底线,被欺负了也不会忍气吞声。
和薛苧相处的几次回忆走马灯似的闪过他的脑海,心底那扇牢牢锁上的大门好像也有了些许的松动。
他听到自己对薛苧说,“放心,还有我在。”
以及自己轻轻在薛苧额头烙下的一吻,不带有半分**的心动。
薛苧醒过来的时候,就算是有窗帘遮挡,太阳光照在屋内也有些刺眼。
薛苧感觉自己头痛欲裂,一半是因为宿醉,一半是因为昨晚她睡梦中的哭泣。
对于昨晚,她只剩下了自己一头栽在烧烤店的桌上以前和迷迷糊糊做的好像是梦的记忆。
她好像是梦到了去世已久的父亲,梦里的父亲听她说了很久的话,还一直帮她揉着太阳穴舒缓,最后还像小时候那样,在她睡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