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鬼知道真的假的……”

    夏瑾瑶不屑反击一句，其实已经信了他的话，毕竟他以前也讲过一些和工作有关的细节。

    “你不信，可以去问他们，方磊、周敏，甚至于凡都可以。”

    夏瑾瑶没答他，只管低头不语吃东西，深知他能用十年时间打造青山集团，必然付出无数的心血。

    “不说我的事了，现在说你的问题，你到底是要问什么《授权协议》，还是要问青山集团和梦江南工作室的关系？”

    “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最近要和工作室签一个版权合约，结果发现和之前签《真命小皇后》时的合约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

    褚君霆明知故问，他倒是没指望可以在这个细节上瞒过小丫头，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这么直接的来问他。

    “我入驻工作室时签的合约，还有《真命小皇后》的版权合约都是直接和工作室签的，可是这次的合约写明是和青山集团签……”

    “哦，原来有这个区别，不过我没见过合约，不清楚细节。”

    褚君霆回答的很随意，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具体细节，因为他是委托林霄去办的，所以算不得说谎。

    “你真的不清楚吗？”

    夏瑾瑶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就是格外认真的想确认他是不是说谎。

    “你说的这种合约我知道，不过其中细节都有专门的人负责，我不需要过问。”

    “好吧，那我问过月老师，说这个合约是要有你签字的……”

    “嗯，既然是工作室让你签的，你觉得可以签的话，就走流程签约，回头合约送来我这里，我会再帮你看仔细，不会让你吃亏。”

    褚君霆煞有介事的认真点头，说话间把桌上的汤面挪过来，开始低头吃面。

    “其实我刚才有看合约细节，并不觉得吃亏……”

    夏瑾瑶拖长了尾音，思路都在褚君霆说帮她看合约的事儿。

    她会急着处理这件事，并不在乎自己吃亏不吃亏，最怕的就是褚君霆看出端倪，追问她签约的理由，还有这笔钱的用途……

    “你不觉得吃亏就好，既然如此，走正规签约程序就是，只不过之前不是签过版权合约，这个时候又要签什么？”

    褚君霆这话问得恰到好处，直接戳中小丫头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