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被封了。我又找到当地村民了解情况,但那些人都不愿意谈这个事,还对我疑神疑鬼,差点要把我扭送到官府。最后我说出了自己的身世,他们才放了我,说四害是被附近的一伙强盗杀的,确实全死了。四害的那伙手下也全部被杀了,我父亲的仇已经有人替我报了,叫我安心回家,好好在父亲的坟前拜祭告慰一番。
我只好又回到谷县,拜祭了一下父母。在他们的坟前,我突然想到那书办的话,我父亲以前就是在谷县任县令,按照兴安县那个书办说的,我父亲被调到兴安县就是这里的一些权贵贿赂了吏部官员才故意把他调去的。
于是我就转移了目标,开始调查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好在我父亲官声一向很好,在谷县百姓中颇有威望,我用了两个多月就调查了一个大概。原来这个事就是您今天杀的那个骑马的军官挑的头,他是谷县的城守,百姓都叫他白胖子,论官职就是个哨官。死的另一个是他的副官,也不是什么好人,干的坏事不比白胖子少。
我父亲在谷县时因为一桩土地侵占案件得罪了他,白胖子在吏部有关系,就联合了好几个曾经被我父亲整治过的豪绅。他们商量由这些豪绅出钱,白胖子出面去运作。结果白胖子通过他吏部的关系,使了钱,吏部就把我父亲调到了兴安县。那受贿的吏部官员知道四害在兴安县作恶,认为依着我父亲的脾气肯定会得罪四害的,到时候就能借刀杀人,可恨的是他们的奸计居然得逞了。
调查清楚后,我就决定去刺杀白胖子,这些天一直在跟踪他,了解他的出行规律。这人按官职说,手下应该有两百五十个士兵,但他为了吃空饷,实际上总共只有五十来个兵,那些兵也根本不是恩公您的对手。我今天看了您的身手,才知道我被江湖人骗了,我花了那么多钱学的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辛亏我没去刺杀,否则不仅报不了仇,还白白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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