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可以用低价值货币收割外国的财富了。
至于外国和王室会不会也仿照自己发行货币,反过来抵消耆国的冲击,聂伤不认为他们能够做成。
他国没有垄断商品,就算有,再学去耆国的官市模式,却没有耆国官府,依靠松散的贵族施政,绝不可能办成。
随着耆国的科技越来越发达,他国只能被耆国用货币和商品收割,在经济战方面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从铁矿谷回城的马车上,聂伤越想越有信心,终于下定了铸造货币的决心。
众臣对货币原理没有一丝概念,听了之后都一脸茫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聂伤也知道自己的这帮属臣对此陌生领域一窍不通,提不出什么建议来,便没有再问。
他虽然也是半桶水,但却是整个耆国,乃至整个地球上最懂货币的人,此事只能由他自己全面负责。
众人没有意见可提,他当场宣布组建一个铸币司,专司货币铸造、发行、管理之事。然后立刻遴选出了一批擅长算术的人才,组织培训班,开始紧急培训,同时筹备各级构架。
耆国官府效率极高,又是春耕后的农闲时间,于是全力支持铸币司的建设。
不到半个月,各地官市就设立了起来,集训班也毕业了,相关官员配备到位,物资也输送到各处,法律条例规矩账本都已完善。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工部铸造的铜币运抵。
“呼!好紧张!”
聂伤看着眼前的几筐暂行的铜币,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捞出一把,放在眼前细看。
这是一枚标准的中国式铜钱,内圆外方,中间一个孔。大约五分钱大小,有沿有字,边缘整齐,表面平整,字迹清晰,铸造的十分精致。
正面刻着两个字,‘耆’、‘元’,表示这是耆国铸造货币,单位是‘元’。反面也刻着两个字,文字‘直’、数字‘一’,表示这枚铜币的币值是‘一元’。
之所以选择方孔钱,还是因为方孔钱易携带,容易计算,用绳子一串就能收拢,大量的钱,一串多少,数串就行了。后世流行的圆面硬币,计算不便,还容易丢失。
用‘元’而不是中国古代的‘文’,这就是聂伤的个人喜好,他更习惯‘元’这个计数单位,‘文’听着没感觉。
至于元角分的细分,他认为没必要,搞的太复杂了,不容易被人接受。大数目用‘串’和‘贯’这种数量词标称就好。
“唔,不错,质量很好。铜多锡少,不易朽烂,呵呵,保存几千年没问题!”
他把一元铜钱在手里摩挲着,又掂量了几下,问铸币司司长:“这一元铜币价值多少,比面值又是多少?”
那司长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叫做‘勾股’,曾是学堂里的学霸,尤其精通算数,在户部工作表现也非常优异,是以被聂伤委以重任。
这勾股司长谨慎答道:“遵照侯主吩咐,我国之耆币以铜价为基准,一元重半分,值铜一分。也就是说,这枚一元耆元,可以换……不,可以购买一分精铜价值的财货,大概一斗粟米。”
“哈哈哈,听到了没有?”
聂伤转头看向身后众臣,笑道:“你们不是说,担心有人得了铜币去,熔了获利吗?哈哈,一换二,不怕亏尽家产的话,尽管取去融。”
勾股也微笑道:“岂止是一换二,还有一换十,一换百呢。呵呵,铜币贵的紧,谁熔得起?”
“对啊,还有更高币值呢。”
聂伤说着,从另外两个筐里分别抓起几枚铜钱摆放在案几上。
只见其中几枚铜钱比一元略大略厚,正面也是‘耆元’二字,背面却是‘直十’。另外几枚铜钱更大更厚,币值更夸张,‘直百’!
有了大面值的铜币,就不可能出现熔炼铜钱来获利的行为,就像后世之人不会把纸币当废纸卖一样。
“不过,下臣以为,只设元为最小单位的话,会有一些缺陷。”
勾股弯腰说道:“很多货物的价值低于一元,却不能将一元分割开,如此便无法以铜币进行交易,不如再铸面值更小的铜币。”
“暂时不用。
聂伤摆了摆手,解释道:“币值越小,铸造成本就越高,本身价值也更加接近币值,还容易损坏,太不划算了。”
“现在只是试行阶段,官市交易的都是大额货物,为了那点小钱,不值得花费精力,说不定还亏本呢。先看看情况,然后再说吧。”
勾股做恍然状,奉承道:“下臣太想当然了,还是侯主考虑的周全。”
“呵呵,一定要考虑成本,若不是纸易糟烂,我还想用纸造钱呢。”
聂伤笑了笑,数了数地上的箩筐,问道:“这次铸造的铜币,一共多少元?价值共几何?”
勾股答道:“第一批投入使用的耆元,暂铸五万元,百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