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眼中精光一闪即收,大张着嘴,一脸茫然又害怕的神色看了一圈,一下跪倒在水里,惊叫道:“大人,你们这是……这是要做什么?”
“嘿嘿嘿,我们一群男人观看另外一个男人a精a光a着身子a洗澡,你说要干什么?”
一个腰携双剑的男人摸着下巴,表情银荡的笑着。
“哈哈哈哈!”
大汉们再次大笑起来。
老奴大惊失色,一下用双手捂住前后关键部位,惊恐的叫道:“你们一群年轻人,不能弄我一个六十九岁的老头子!我太老了,又脏又臭,你们还是找个年轻玩吧!”
“哈哈哈哈!”
众人又狂笑起来,慢慢逼近过来,老奴拼命尖叫,眼神却越来越冷。
“不要再装了!”
就在这时,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踏前一步,瞅着老奴冷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呵呵,假扮老人不要只扮脸和手,最好连身子也一起都扮像了。”
老奴低头一看,一下僵住了。只见他肌肉强健和皮肤紧绷,分明是个年轻人,哪里像六十九岁老人该有的样子?
老奴又从水面倒影里看到自己的面孔,又黑又糙,苍老愁苦,和身体完全不符,仿佛就是两个人。
“狡诈的斗耆蛮子,该死!”
他咬牙骂了一句,腰背一下挺直了,目光炯炯的看向中年人,镇定的问道:“我的易容术从没被人识破过,你们是如何看出破绽的?”
中年人正色道:“你的易容术的确很厉害,我们一直都没有看出来。要不是那天侯主正好接触过你,感觉你气息可疑,我们永远也不会怀疑你,更不会监视你。”
“不得不说,你很厉害,不但易容术高明,伪装也做的非常好。竟然真的就像一个老奴一样,被人打骂侮辱也能忍下去,看不出一点异常。直到你对那小臣使用了巫术,才露出了马脚,再到溪水里洗漱,彻底暴露了真面目!”
“我太大意了!”
老奴遗憾的摇摇头,叹道:“那聂伤的确很强,当时他一来到我身边,我就察觉到了危险,可还是抱着侥幸之心留了下来。唉,做这种事情,果然不能侥幸啊!”
他弯下腰,在水里使劲把脸搓洗了一番,抬起头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平的青年,昂首说道:“事办砸了,此地多留无益,我也该走了!”
众大汉闻声,顿时没了笑容,都一脸不忿,缓慢的拔出了武器。
中年人也露出惊愕之色,竖起双眉冷哼道:“好狂妄的小子,比六鸦那厮还自大三分!”
“喂,剑父,拜托你说话时分清敌我可以吗?”
双剑汉子不满的叫了一声。
“剑父,不要和他废话了,让他看轻了我等!”
另外一条大汉大声叫喊,耐不住就要扑上。
“慢着!”
剑父喝了一声,张开双臂止住众人,对老奴说道:“你不要得意,你的底细我们已经摸清了。我家侯主吩咐过,我耆国不想与你背后的势力结怨,如果你能随我去见我家侯主,或者把你的来意告诉我,我们会礼送你出境,绝不为难你。“
“呵呵呵。”
老奴不屑的笑道:“刚探出我的身份不到一个时辰,你们就摸清了我的底细?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这么容易被你诓骗?”
剑父不慌不忙的抚须笑道:“其实你的来历,我们大致也猜到了,早就让人等着指认你呢。在你暴露的那一刻,一位熟人立刻就认出你了。”
“熟人?”
老奴脸色一变,眼珠子转了几圈,摇头说道:“你还在骗我,斗耆国这么可能有认识我的人?”
“不信?”
剑父朝后一招手,大声说道:“那就来见见你的老朋友吧。”
“哈哈哈,姜夏,还认得我吗?”
就听人群后面传来一声得意的大笑,走出一个形容枯槁,满头灰发的瘦高男人。
“豺巫!是你!”
老奴姜夏大惊失色,神情变换了几次,又恶狠狠的笑道:“你竟然也躲在斗耆国,还敢现身出来!哼哼哼,很好,很好,总算找到你了!”
“呵呵,姜夏,你落到这个地步,还想着要抓我?你把这里当西陲呢,以为耆候和耆国之人也像西陲小国一样任你周人欺负?哼,先想想该怎么面对耆候吧。!”
豺巫一点也不怕他威胁,晃到溪边,悠然说道:“我有些想不明白,你们一群周国人不是为了追我才来到东方的吗,怎么又改变了主意,突然出手谋害人家的宾客痋者?”
姜夏目光阴沉的盯着他,冷冷说道:“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知道,你这番露面,就再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就可以了!”
“切!”
豺巫嗤笑一声,往后退出几步,站到了一群大汉身后,捻须笑道:“你太小看东方人了,不要太自大,耆国人的实力可不比你周国人差多少,你跑不了的。呵呵,不信你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