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一个好向导的重要性。但也没有怪罪那向导,是他自己提出要沿着水道走的,向导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引路。
向逢禀讨了熟悉道路之人回去为世子受大军引路,又留下斥候在此接应,斗耆军便都上了船,顺流往东北而下。
逢国船队大都是小船,勉强能够载运一千士兵,带来的马匹却无法上船,只能由一队人牵着继续走山路。
聂伤和逢禀上了最大的一艘船,其实最多也就能载二十余人,船板发黑,苇席搭成的船篷又老又旧。
逢禀早就备下酒食,二人钻进船篷,边吃边谈。
“聂侯,我逢国境内水少,国人不擅操舟,所用尽是些渔船,还望聂侯不要嫌弃。“
逢禀亲手为聂伤倒了一杯酒,殷勤的说着。
“贵国能派船只来迎接我们,已是意外之喜了,我还没致谢呢,岂会抱怨。”
聂伤握着酒杯,和他对饮一通,故意问道:“左司马也是逢国宗室,不知与贵国国主是何关系?”
逢禀面色渐沉,说道:“我是前国主之亲叔父,也是逢确的族叔父。”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叹道:“我逢禀乃逢家主支,逢确不过旁支也。可叹我主支的国主之位,竟然落到了一个弑君篡位的旁支小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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