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萧昊签订了秘密协议之后,他的行动便又恢复了自由,虽然驿站周边依旧有人盯着,但这倒不影响他随意的进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自己一个人可能很难再掀起什么浪花来了,但是自己对付不了战王妃那个女人,可不代表他不能找帮手啊。
而面前就有这么一个现成的人选,这个人也是被凌尘害得丢了亲王的头衔,还被圈禁了起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活着。
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朗修相信,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子,手底下掌握的关系网,绝不会少,所以,那个人就是他目前为止,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伙伴。
那个人就是三皇子萧君。
不说萧彻抢了萧君最为可能继承的皇位,就单说凌尘设局弄了那么一出‘海市蜃楼’就直接弄得萧君名誉扫地,这两口子明里暗里没少下黑手,着实令人发指,尤其是那个女人,一笑起凌尘,朗修就恨得牙根痒痒,他相信,同样怨恨的萧君,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所以,朗修觉得,无论如何萧君也不会拒绝他的提议,一定会同意一起对付这二人,达到强强联合的目的。
此时,君王府内,萧君的房。
由于被萧昊圈禁的关系,萧君终日沉浸在酒色中,妄图麻痹自己,无论如何,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
还输得这般凄惨无比。
如今,父皇已经下旨封了萧彻为皇太子,这下子,自己与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便彻底无缘了。
想到这个,萧君将手中的酒猛地灌进了口中,伸手捂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一想起这件事,胸口的位置便隐隐作痛。
萧彻,凌尘,你们两个真是该死。
“来人。”萧君捂着胸口,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戾气,他突然朝着外面大喊一声,一个侍卫推门而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之后,“王爷有何吩咐?”
“去把香美人带过来。”萧君厉声吩咐了下去。
“是。”侍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那位所谓的香美人,便在两名侍卫的拖行之下,被带到了萧君的房内。
自从进了房间之后,那位香美人便被丢到了地上,只见她的手脚皆被绑着,嘴上也被封着布条。
她惨白着脸色,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萧君,一个劲儿的直摇头。
她的口中被勒着布条,咿咿呀呀的说不清楚话,只能无助的地发出一些呜呜的类似哭泣的声音。
“将她放开。”萧君邪佞一笑,随手又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清酒。
香美人的脸色有些苍白,眸子中拢着一抹化不开的恐惧,她眸光闪了闪,在离萧君十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颤抖着问道:“王,王爷,不知王爷来询香儿何事?”
“昨夜,可舒爽够了?”萧君看向香美人的时候,一脸狠戾的问道。
香美人闻言,全身就是一颤,原本只有些微微颤抖的身体,这下抖得更厉害了。
就连她眼中惊惧的神色,也瞬间越加浓烈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蜷缩成了一团,口中更是不断重复着‘不要,求求你不要过’眼泪也一并止不住的淌了下来。
“不要?呵呵,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萧君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朝着香美人狠狠的砸了过去,酒杯正好砸在香美人的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长得一副与她有四分相像的脸呢,折磨不到她,我还不能折磨折磨你吗?”萧君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的全是刺骨的寒芒。
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仇恨当中,而匍匐在他面前的香美人则首当其冲,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当场自尽以解除这无穷无尽的痛苦。
“凭什么?凭什么别的女人得罪了王爷,却要奴家来承受,奴家并没有做错什么呀。”她声嘶力竭,哭的凄凄惨惨,试图唤起萧君哪怕一丁点儿的怜悯。
然而,她错了,面前的这个人早就已经失了心智,丧了良知,怜悯?岂能还有那种东西。
越看面前的香美人,他就越兴奋,她那张酷似凌尘样貌的脸,带着那样惊惧的眼神以及哀求的表情,真真是取悦了他。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伺候伺候她。”萧君最近就是迷恋上这样变态的玩法,他就是喜欢看着这个香美人受折磨,似乎透过她就像看到了凌尘在别的男人身吓受苦一样。
但凡能跟在他身边的侍卫,又能有什么好的货色?听了自家主子的吩咐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香美人扑了过去。
经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折磨,香美人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哪里还有力气躲避,她只能瘫在那里,无助的摇着头,口中不断重复着那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然而,她的柔弱只是换来了这两人更加高涨的**,很快,她的求饶声便被淹没在了一阵绵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