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让众人闹洞房,竟然命令自己偷偷在酒水中下蒙汗药。
看着一个又一个被抬走的客人,燕一真想双手合十,念上一句阿弥陀佛哦,罪过罪过。
相较于燕一的罪恶感,萧彻则跟没事人一般,心情好得不得了。
下午的一场‘战斗’让他又体会到了久违的滋味,尝过了,如何还能忘记,这不,还没见到媳妇,他这颗蠢蠢欲动的小心脏,又开始不安分了。
喜宴上唯一还能独坐的人就是凌智渊了,只见他抹着额头,看起来还算清醒,可显然也快要撑不住了。
萧彻即将离去的脚步一顿,想了想,还是转身又走了回来。
“大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萧彻走到凌智渊身边儿,在他身边慢慢地坐了下来,“若是醉了,就去客房睡一晚吧?”
凌智渊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他兀自揉着太阳穴,问道:“你在这酒中放了什么?”
“大哥这话就有些诧异了,我怎么会在酒中下药呢,这也太缺德了是不是?”
谁知,萧彻的话音刚落,凌智渊直接冷笑一声,道:“这酒,尘儿可是也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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