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熟练地为凌尘捏着小腿。
“媳妇,院子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还都不知道呢,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再与你解释。”萧彻一头雾水,他刚转过街角,就看到大门嘭地一声被关上了,出于好奇,他与燕一便没走大门,直接飞身上了墙头。
可他们刚站定脚步,就听见小媳妇说要打人,那还得了,小媳妇都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被气的狠了,才会说出这些话的,否则,小媳妇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儿随便打人呢。
于是他就直接开了口。
反正都是自己媳妇占理,管他对方是谁,打了也就打了,在这天启,还真没有能吓住他萧彻的人。
凌尘狐疑地看了看他,萧彻则张着一双水汪汪滴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于是,凌尘就原原本本将林雨歌几人来到院子后,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甚至还添了些油加了些醋地跟萧彻交代了一遍。
萧彻听了,一气之下一掌拍在一旁的紫檀木雕花桌子上,砰的一声巨响,愣是将坚硬如铁的紫檀木桌子给生生拍裂了。
“那女人胡说八道,打小她就爱粘着我,烦人的紧,我躲她都来不及了,又岂会送她玉佩。”
“再说了,就她那个表里不一的样子,但凡不是个眼睛瞎了的,都不能看上她,我又不傻。”
“尤其,那女人还是林家的人,每次宴会,就跑来缠着我不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何种心思,林家的人,就是仙女,我也不稀罕。”
虽然讨厌林雨歌,但她毕竟是皇后的亲侄女,自己又常年不在京城,这才没有下杀手,否则以他的性子,林雨歌岂能蹦跶这么久。
萧彻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看,凌尘看在眼里,刚刚的一肚子气也都消减了不少,不由得抬手扯了扯萧彻的袖子。
“你那玉佩,被我摔了。”
萧彻不满地哼了一声,道:“我若是早知道那块玉佩落入她手,定早就叫人去将玉佩销毁了。”
凌尘一笑,萧彻说的是销毁,而非寻回,想来他与自己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
萧彻轻轻牵起凌尘的手,道:“摔得好,那种被肮脏之人碰过的东西,我们不稀罕。”
果然,凌尘笑着瞪了一眼萧彻,道:“如今我将人打了,更是打了林家的脸,想必这件事情不会善了,往大了说,这是不是叫对皇家不敬啊。”
“更何况,你以后是要做上那个位置的人,我的名声若是差了,会不会有什么顽固的老古董跳出来,比你广纳后宫啊。”
凌尘想起后世电视剧中的场景,心中便满是不悦。
“不会的,有我在,谁敢编排你的不是。”说完,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在凌尘的手背上,许久都没有离开。
“有心事?”见他的神情异样,凌尘不由开口问道。
萧彻点了点沉默半响,就在凌尘的耐心即将耗光之际,萧彻叹息一声开了口:“媳妇,这个皇位,我不想做了。”
“嗯?”凌尘疑问出声。
萧彻望着她的双眼,语气平淡说道:“我本来就对皇位没有兴趣,你是知道的,先前想争夺那个位置,也是因为你身上背负着空间这个大秘密,我怕护不住你平安,才想登上那个位置,就是想护你平安。”
凌尘点了点头,眼圈有些红,萧彻说的这些,她又如何不知道。
“可是如今,即便没有我,你自己的势力都能保你无虞了,更何况还有凌氏一族......”
凌尘顿时有些不悦了,萧彻说的这话,怎么跟要与自己分手似的呢,于是她神色一冷,问道:“然后呢?”
萧彻一看就知道媳妇这是误会了,刚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想争皇位了,你不知道,当了皇帝有多无奈,每天处理不完的事情,到时候,连跟你吃顿饭都难,更别提陪着你游山玩水了。”
“权利于我,不过是粪土罢了,我只希望今生与你携手相伴,直到终老。”
凌尘一愣,还真是一言不合就表白啊。
不过,心里却是甜兮兮的。
“那正好啊,我也不喜欢你当皇帝,当皇帝就跟当种马,种猪,没区别,天天都是繁衍子嗣。”凌尘看了一眼萧彻,心中已经认同了他的想法。
当皇帝还真没什么好的,没自由不说,宫中的规矩还多,凌尘又是不是一个喜欢被束缚的人,当个王妃就很好啊,没事做做生意,赚赚钱,经营一下自己的情报组织,训练训练战家军,保护一方安宁,这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种马?”萧彻不由得唇角直抽,想不到至高无上的皇帝,权力的巅峰,在媳妇的眼中,竟然就是这么个形象。
“你不怪我?”萧彻问,当初说想争皇位的是他,如今说想放弃争夺皇位的也是他,如此善变,他怕凌尘会不高兴。
“怎么会呢,我还怕你当了皇帝,就想充实后宫,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