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萧彻一边解着身上的盔甲,一边说道:“既然送来了,那就别退回去了,都赏给你了。”
“啊?”这下换做燕一苦了一张脸,“回禀王爷,属下可不敢要,属下要真是碰了别的女人,回去立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萧彻听完这个气呀,恨恨的说道:“哦,你怕你媳妇生气就可以,你就不怕我媳妇生气?别人送来的女人你也敢收,我以为你要自己留着呢。”
燕一听完连忙摆手摇头,那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罢了罢了,滚。”萧彻笑骂道:“以后,再用这些屁事来烦我,我就把她们都赏给你,你不要都不行。”
“我的王妃我自己宠着惯着,碍别人什么事儿了。”
萧彻留下硬邦邦的一句话,转身进了里间,躺到床上枕着双手闭目养神去了。
对凌尘的越加泛滥,眼前总是浮现出她时而笑意吟吟,时而撩他时那种性感妩媚,以及她在窗前绣花时的那种恬静,这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眼前不断轮换。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走到案前提笔给凌尘写信。
之前一直没写,就是怕思念过甚之后,他自己会抑制不住。
“尘儿,吾妻。”
不行,好像不太正式,也不够甜蜜。
换个“挚爱。”也不行,太肉麻了。
“算了,还是吾妻吧”。
一个称呼而已,萧彻就足足琢磨了一刻钟。
这一封信,他写了撕,撕了写,足足写到了后半夜。
而正被她思念着的凌尘正在家中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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