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凌尘第1次来到邢展下榻的帐篷。
与她自己帐篷内,陈设简单相比起来,邢展这里就要雅致上了许多。
一进去,帐内的布置有些像是茶楼内的雅间,屋内焚上一炉上等的燃香,泡上一壶清香四溢的茶,说不出的潇洒惬意。
凌尘背着手在这偌大的帐篷里逛了起来,不得不说这里面布置的真不错,最里边的踏几上摆放着上好的矮桌与棋盘。
凌尘走上前探头看了看,似乎是一副残局。
凌尘看了看周围,不免有些奇怪。
转身四下巡视一番,问道:“我看人家下棋都是两人一起,你的对手呢?怎么不见了?”
邢展浅笑出声道:“不用,我一般下的都是双手棋,自己一人即可。”
凌尘也不跟邢展客气,直接踢掉鞋子,就爬到了榻上,盘腿坐下,一边儿喝着邢展的清茶,一边儿惊讶地看着邢展如何下双手旗。
所谓的双手棋就是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然后一人分饰两种角色,自己跟自己下棋。
说好听一点叫左右脑开发,自己与自己对弈。
凌尘用茶杯将自己的脸遮掩住,偷偷瞥了下旁边的位置,忍不住念叨道:“说难听些,岂不就是精神分裂症。”
其实凌尘本人对围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看邢展下了没一大会儿,她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如果你不喜欢,咱们可以,换一种玩法。”
“好啊,好啊,我会一种别的玩法,你陪我下五子棋好不好,来来来,我来教你。”凌尘说着,将棋盘上的残局打乱,黑白子分别装进各自的棋子盒里,将棋盘空了出来,教邢展如何玩五子棋。
五子棋玩法比较简单,没有什么繁杂的规则,邢展学得极快,没一会儿两人就斗得热火朝天。
“快落子儿啊你。”面对战局,邢展犹豫了一会儿,正想着要怎么走下一步时,凌尘便催促道。
邢展淡然一笑:“下棋是一件修身养性的事情,凌姑娘不可操之过急。”
说完他刚要落子之时,凌尘瞥了瞥他,然后若无其事的,将棋盘往自己这边挪动了一下,使得邢展原本要落子的地方偏离了一格,顿显败势。
邢展抬眸瞥了她一眼,探手想把棋子重新摆放到他原本想要放置的位置上。
凌尘及时握住了邢展的手,笑眯眯道:“棋品即是人品,落子无悔,你都放下去了,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邢展也不将手抽回来,就这样让凌尘柔若无骨的小手握着自己的大掌。
一时间心脏狂跳,血液倒流,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立春在旁边,可看了个满眼,她梗着脖子道:“明明是夫人,你拉动了棋盘,人家邢大人本来不想走这个地方的。”
凌尘眉毛一挑,“我碰了一下棋盘?谁看见了?”
立春急了,扭头看了看呆若木鸡的邢展,“邢大人,你快来自己证明一下呀。”
邢展一心沉浸在凌尘握着自己手的事实里出不来,抬起头来有片刻的茫然,立春道:“邢大人,方才夫人挪动棋盘的时候,你一定看见了吧?”
邢展看了看,一脸殷切望着自己的凌尘,以及有些焦急的立春,面瘫一样说道:“到没注意。”
哈?立春愤然跺了一下脚,凌尘得逞地笑了两声。
眼瞧着王妃那股得意劲儿,立春这个爆脾气就压不住火了,上前扯着邢展的胳膊,硬将邢展,从榻上扯了下来,自己屁股一歪坐了上去,说道:“来,我来。”
见到一主一仆表情丰富,时不时还附带着肢体动作,邢展实在有些好奇,便挪动了两步,站到了凌尘的身边。
不得不说,立春极有下棋的天赋,虽然只是看着邢展与凌尘下过两局,但她已经领悟出了其中的精髓,很快凌尘就显现出了败势。
在她被困之时,邢展儿抬手指了个地方道:“这里。”
凌尘见之,大喜。
于是这五子棋,就相当于凌尘对战立春,时不时还搭上一个给凌尘指点迷经的邢展。
眼看着立春十分的得意。
凌尘就又开始耍赖。
这期间凌尘喊来云二,叫他去自己帐篷内拿了些零食,还有鸡尾酒以及啤酒。
很快,下棋对弈就演变成了喝酒猜拳。
起初邢展不愿意喝酒,他怕凌尘有事情,自己无法保她周全。
凌尘将酒杯递到邢展面前说:“你是不想喝还是不想跟我喝?”邢展望着她因为喝过酒而显得有些红扑扑的小脸,一时间感觉喉咙干涸,看着她递到自己面前,那个她用过的杯子,自己竟是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的伸手接了过来,颤抖着唇瓣,贴上杯子的杯沿一仰头,将满满一杯啤酒都灌了下去。
看邢展喝完了,酒凌尘笑得越发明媚,伸出一只拳头来说道:“来,再来一次,看你猜不猜得出,猜对了就不让你喝了。”
凌尘手中攥着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