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少了。”
“那你们凭什么认定那是山子?”
“就因为那把猎刀,那把他始终会带在身边的猎刀,上面是我用小刀刻上的山子二字。”
“那把刀,如今在何处?”凌尘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可能,她希望可以得到证实。
“就在这里,沈兰撩起自己的裤管,将绑在小腿处的一个布包解了下来。
当着凌尘的面一层层拆开,将里面裹着的一柄小猎刀拿了出来。
沈兰颤抖的双手将刀捧在手心中,轻轻抚摸着上边刻着的文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颗颗滚落。
“可否给我看看?”凌尘将手伸了过去。
沈澜抬眼望着她,不知她要看这把猎刀的目的为何,但还是依依不舍的交给了凌尘。
凌尘将猎刀拿在手中反复翻看,不得不说,这把刀仅仅只是一把极为普通的铁质刀具。
上面甚至因为经常使用而崩了一两个小小的豁口。木质刀柄因为常年把握跟使用的关系,已经被磨得发亮,可见这把猎刀,山子一定是随时带在身上的。
“我说的话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但我还是想说,那具尸骨你看得真切吗?”沈兰闻言,想起当时那副情景,捂着嘴流着泪,一个劲儿直摇头。
凌尘知道自己这样问极为残酷,但她还是想问清楚。
“那具骸骨之上可否有动物撕咬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