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实属平常,这种树名为普陀鹅耳枥,是一种落叶类的乔木,为特有珍稀植物,在保存物种和自然景观方面都有重要意义,是一种濒危物种。也就是说,这时一个极为稀少的树木,好巧不巧的,这棵树,刚好就长在了我父母坟茔的旁边。”说完,她走到凌白梅的面前,继续说道:“你说你没来过这里,那你这衣摆上沾着的叶子,该作何解释呢?”
听到她如此说,原本就已经极为心虚不已的凌白梅,当时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完了,这下子可全完了。
这下子该如何是好,她可不能去坐牢呀。
那大牢哪里是一般女子可以进去的地方。
她之前就听人说过,女犯一旦进去,极有可能会沦落为衙役们泄-欲的工具,有的甚至没进去两天就被弄死后扔去了乱葬岗。
何况她还怀着身孕。
身孕?
对了!身孕!
“大人,大人,你们不能抓我,我还怀着身子呢!是万万不能去坐牢的呀。”
哗......
凌白梅此话一说,村民之间可算是炸开了锅。
虽说这凌白梅与张家的张政已经订有婚约,但是,毕竟还没真正成亲,这未出阁的女子就怀上了身子?
这孩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