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对谁说话?”记录的男人停下笔,抬头提问。
赵大伟连忙摇头,“不是对谁,那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她就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说完后他又像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当时那场面你们没看到,老瘆人了。”
“你还记得她当时说了什么吗?”
“嗯......”赵大伟低头想了一会,颇有些为难道:“我当时离得也远,没听清几句。”
“听清多少说多少,”分区负责人看了他一眼,接着转过头,示意记录的人着重记录这些。
“主管好像是问什么人要票,然后又说了些谢谢什么的,”赵大伟一边回忆一边说,眉头皱起老高,“再之后局面就失控了,主管歇斯底里的尖叫,附近的游客也受到了惊吓。”
他是个老实人,说的情况基本符合现场情况,阿丽也能给他证明。
一个,两个,三个......直到第十人都没有问题,放下手中的票,业务主管的视线集中到了最后一人的身上。
她是在病床上醒来的,睁眼就见到了阿丽还有赵大伟,护士正在给她挂吊瓶。
她的家人站在半掩着的门外,在和主治医生交流着什么,时不时朝里面看上一眼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得到宣泄,她甚至忽略掉了许多其它的疑点,比如说女孩究竟利用了何种漏洞,以及她每夜准时出现,一次又一次这么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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