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缚时女的愤怒相比,蛇瞳明显清醒许多,他静静矗立在原地,厚重的眼皮抬起,暴露在视野内的是一双金色的竖眸。
而他的这双竖眸望向的却不是下一秒就要出手的缚时女,而是自从进来后就一言未发的郁晚卿。
“蝴蝶,”蛇瞳笑了笑,声音沙哑道:“你还要看她继续闹下去吗?”
“是你先越界的,”郁晚卿冷冷盯着那双金色竖眸,“不是她。”
蛇瞳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沙哑的笑声就像是用砂砾摩擦过铁器,“这些人知道你我太多的秘密,留着他们,迟早会出事。”
“那也轮不到你动手,”郁晚卿说。
“这可说不好,”蛇瞳穿着的黑色袍子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来回穿梭,时不时还有嘶嘶的声音发出,“蝴蝶,缚时女,”他冷冷道:“我劝你们放聪明一些,这可是那位大人的命令。”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从县医院一直到最近,他像是个全力奔跑的孩子,却从来也甩不掉身后的影子。
对于郁晚卿的话,缚时女不置可否,铸剑师不愧是张凌南最为倚重的伙伴,深渊从未放弃对他的追杀,可在张凌南陨落后,铸剑师等其余叛道者就像是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缚时女好看的眉拧成了一团,没想到让他们撞见了。端最快https:///o/m
郁晚卿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脸色罕见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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