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不好受吧,如果不拿钱,这只是开始。”
胡超说着,突然一个侧脚,踢向蹲在那哼哼的大天二。
这一脚,踢的腮帮。
大天二的嘴歪到一边,牙随血飞了出去。
胡超没一点罢手的迹象,上去又在大天二的身上连踢四脚。
大天二,四肢废。
连疼带吓,他晕了过去。
接着,胡超再次对地上翻滚的人动手。
史文武的小弟们四肢断完。
“钱拿不?”
史文武怕了,本想回答胡超,“拿”
可说出来的却是,“爷爷,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给你磕头,饶了我吧。”
“如果磕头能抵消一千多万,特妈我也磕,再说你的头不值钱,你爹来磕,可能会少拿点。”
胡超没打算放过此人,他听到师公太多热血沸腾的事,其中最典型的是师公喜欢断人四肢,作为徒孙,当然得有样学样。
一脚断腿,第二脚断左臂,第三脚刚起。
“等等。”
胡超的脚停在空中,看向从车里下来的师父。
“还有一脚,踢完再说,可以吗?”
“不行,给他留只手打电话。”
史文武看向赵武,顿觉大事不妙。
这人认识,当初在妇幼保健的公厕跪了一个晚上,的疼痛倒还次要,可跪着不敢动的耻辱,已经在心里打上烙印,此生想忘也忘不掉。
为此,那几个跟随他的小弟,没脸也不敢在江阳待下去,都跑出去自谋生路。
“爷爷,我再也不敢了,钱我赔,从此以后,保证不出门。”
史文武痛哭流涕的样子,很是叫人去同情。
赵武不为所动。
“快打,再犹豫,你爹来,收的就是一具尸体。”
史文武急忙颤抖的掏出手机。
他看到了赵武眼里的杀机,当然也有叫他能耐很大的老子来给他报仇。
“爸,快来仁德,我被人给打残废了。”
电话打完,史文武镇定了下来,才感觉到疼痛是多么的剧烈。
“在他们身上练练。”
胡超一愣,很快想起师傅教给他们的断魂指,“好嘞,特妈一直没机会在人身上试试,可逮着了机会。”
史文武听到这话,恐惧得用一只好手狂扇自己的脸。
因为他想起妇产科遭受到的痛苦,第一时间想到,这个保安要用学到的那个手段在自个身上练手。
果然,几指过后,那种疼得想立马死才能解脱的感觉上身。
胡超找到了手感,兴奋的在三鸡他们身上,轮番折磨,仁德医院的停车场,痛嚎声,惨得只叫人觉得末日来临。
车场的人越来越多。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一点不假。”
“这帮东西,我经常看到,住这一片的人,没有人不认识,欺男霸女,没人敢管,今天终于遭到报应。”
“保安都这么厉害,仁德就是牛,只是把人打这么惨,这个保安恐怕有点麻烦。”
人群里,纷纷议论。
胡超一点没意识到,道路已经完全堵死。
“头,是不是把这帮东西先弄急诊室观察,万一死上一两个,那麻烦可就大了。”
一个保安看到大天二翻了白眼,吓得急忙提醒胡超。
痛快着的胡超,正心满意足的接受众人崇拜的目光,听手下一说,醒悟过来,“卧槽,快,把这帮玩意扔墙根,万一有急诊病人被堵在外面进不来,院长搞不好会扒了我的皮。”
保安上前,每人一个,揪住史文武他们的衣领,把人拖到了墙根。
“都散了吧,别影响车辆进出。”
胡超挥着手,像个凯旋的将军。
扔完人的保安回来,指挥着车辆,没一会,道路被畅通开。
堵塞的车辆还没走完,一辆黑色轿车逆行闯了进来。
到了胡超跟前,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车里下来一人,“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人打架?”
“快把车开走,一会告诉你。”
胡超没理这位有点激动的问话人。
司机看到这么多人,怕引起众怒,没等坐车人发话,挂上档,找地去停车。
接到儿子的电话,史上明恨得牙痒。
这个儿子胡作非为,不学无术,给他找了多少工作,干不了几天,都以各种借口,不去上班。后来,只要工作稍累一点,直接离开,招呼都不带打。
恨是恨,那是亲儿子,被人揍,心里还是不爽。
车辆通行恢复正常,胡超走了过来,指着那台陆虎,“这车不陌生吧?”
史上明点点头,“车主在哪?”
这台车不是儿子的,但他认识,因为经常看到儿子把它开回家。
事故现场,不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