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都是我在值日。戒空解释道。
方丈,李施主想拜访您。一个瘦弱的僧人站在门口。
江施主,您看·····方丈有些纠结。
既然不愿意惊动其他人,方丈您就正常见客吧。江影指了指戒空,有这位师父帮忙就可以了。
等方丈退去,江影才继续问道,一般来上香的都是些什么人?
这就不好说了,戒空有些苦恼,有年纪大的老人,也有像你们一样的年轻男女,毕竟我们这是桃花寺庙,求桃花的倒是不少。
你对这位唐先生,还有什么了解吗?傅柏舟见僧人的脸色变了。
没有!没有!我只知道他姓唐,经常来这里参拜,戒空停顿了一下,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脚尖,又继续道,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毕竟这周才轮到我值班。
是吗?江影感觉有些不对。
是是是,是这样的。戒空说完,还特意强调了一下重音。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在问你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位唐先生?江影的表情变得严厉起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我、我·····戒空目光闪烁,说话吞吞吐吐,
别忘了菩萨还在睁眼看着你呢!傅柏舟见状,又加了一句。
唉!我这也是没有法了呀!戒空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江影跟傅柏舟相视一笑。
这位唐先生,的确是经常来我们这里,不过他不只是上香求佛,还经常约见我们寺庙里的慧能大师。
慧能大师?江影愣了愣,名字听起来倒是很耳熟。
是,但是具体两个人谈什么,我们这些僧人也不知道,不过都听说唐少爷挺大方,所以我也不敢打扰他休息啊。
唐先生是自己一起来吗?还是有别人?
不不不,唐先生是跟他的家人来的。戒空答完又迟疑道,方丈说不能影响寺里的名声,所以我刚刚也只通报了方丈一人,他的家人或许还不知道。
知道了,江影点点头,你带我们去见他们家人。
戒空不敢推脱,连忙带着二人去了客人休息的佛堂。
你说什么!唐夫人听到江影的话,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你说谁?谁出事了!
夫人的双唇止不住的颤抖。
小心!身边的男人瞬间拉住了将要倒地的唐夫人。
我的儿子!
唐夫人,我非常理解您现在痛失爱子的心情,江影心里也有些难过,只是我说的都是事实,还请您节哀!
不可能!夫人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泪珠从眼眶中滑落,我儿子还那么年轻,他怎么可能死!你骗我!女人说着便要对江影动手。
烟霞,你别激动!中年男子连忙制止她。
唐夫人,我们跟你无怨无仇,肯定不会欺骗你。傅柏舟护住江影,我们已经联系了警察,相信马上他们就到了。
我儿子在哪?我要亲眼看到!
唐夫人请跟我来。江影见状,只好亲自带着人去了案发现场。
我的文强啊!你怎么会躺在这啊!女人见了尸体,才最终死心。
我儿子是来求佛祖保佑的啊!唐夫人嚎啕大哭。
她身边的男人一直搀扶着她,见到尸体,皱了皱眉头,也闭上了眼睛。
唐夫人,我们很理解您的心情,不过现在情况紧急,还请您协助我们,我们有理由怀疑,您儿子的死并不正常。
你说的对,我儿子不可能突然就死了,他身体很好的啊!女人被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所以需要你们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们才能够帮助您。傅柏舟道。
据寺庙的僧人言,你们是唐先生的爸妈?江影开口。
是,我是文强的妈妈,这是他爸爸。女人一边擦泪,一边答道。
是,我是他父亲。中年男人面色悲痛,但眼中却无一丝痛苦的情绪。
这位先生真是坚强啊,江影有些不解,自己的儿子去世了,却并不是多难过。
我······男人尴尬的笑了笑,我是他继父。
哦,原来如此。江影表示了解。僧人还说你们经常来这里,这是为什么?
警官,我儿子都三十岁了,结婚好久,我想着儿媳妇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求求神仙。妇人斟酌着开了口。
只有这么简单?
还有、我儿子他身体有些问题,医生说是很难有孩子了,我听说这寺庙里的慧能大师很厉害,所以想求大师帮帮我儿子。
唐夫人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m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