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影面色肃穆,握着傅柏舟的手紧了几分。
费尽一番功夫,才总算是踏进了死者的家门,江影带上手套,刚想要寻找线索,就被一阵声音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江氏的人,江影?;男人眼眶瞪大,脸上满是诧异,拿起一旁的茶水盘就往她头上招呼,;你还敢来这里!;
;抱歉,我是个警察,调查案件是我的职责。;
目光触及到男人,江影话不多说,直接亮出了警官证,眉心紧皱,眼神规整的打量着他,;阿姨,这人是谁?;
她来之前已经调查过资料,这家有两个孩子,哥哥在外工作,就算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赶回家,到现在也来不及。
;这是若若的男朋友,这几天我们抗不过来,都是他上打点的。;妇人说着,又抹了一把泪,抬眸看向男人,面上这才袒露了一抹温热。
江影静默,心中却存了疑,她知道世上有这样的人存在,可面前这个男人,倒不像是。
;伯母,你相信她?若若就是被她们家的东西害死的,你们要想进来,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泾河,你冷静一点,他们只是来调查的,这样也好,总比没人搭理的好。;妇人脸上满是苦楚,眼眶通红,眼球中布满血丝,已经流不出眼泪。
;伯母,这些商人就是会花言巧语,都是骗你的。;男人好言相劝,目光警惕的睨着江影二人。
江影有预感,只要这个叫泾河男人不松口,这场调查就进行不了。
;泾河先生,我们承诺,如果调查完确实是我们江氏的责任,我们会赔款一千万。;
一千万?!
男人一怔,瞪大了眼睛,心中纠结,现在放手的话,不就是打他自己的脸了吗?
;泾河,我们家欠你的太多了,只有这套房子,我们老了,也给不了你什么,如果真的有一千万的话,你的后半生也算有保障了。;
;伯母;泾河面色纠结,眼中泄露一丝窃喜,转瞬即逝,最终还是妥协了,;你们可以调查,但不能损坏家里的东西。;
江影观察着男人的表情,闭口不言却暗暗记了下来,旋即进入了这间矮小的屋子。
房子是在破旧居民楼的第一层,属于濒危拆迁房,房间狭小墙壁破败,就连本应该宽敞明亮的客厅都异常潮湿。
江影还没下手检查,光是巡视一圈,就看到到处爬着的蟑螂,还有泛黄的地板上到处搁置的死蟑螂。
;这几天若若刚去世,我精神状态不好,伯父伯母身体状态也差,还没有怎么收拾。;泾河跟在江影身后,双臂揽着妇人,小心的扶着。
江影点头,眉头却未舒展,顺着死蟑螂的分布往里走,最后走到了厨房的位置,看到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周围的一大片死蟑螂,登时觉得不对劲。
;这是谁做的饭?;
;我做的,但已经好几天了,没想到会直接在厨房发腐,我这就收拾。;男人面色闪过一抹慌乱,弯腰拿起一边的工具。
;等下,不用收拾。;江影看着男人的脸色,抬手拦住他的动作。
虽然男人表面维持的很好,但多年审讯犯人的经验,早就让江影的感觉变得异常灵敏,哪怕只是一瞬间,她都能察觉的到。
;我要先提取一点样本,泾河先生,现在是在查案,维持死者死之前的现场,对我们有很大帮助。;
;江警官,伯父伯母身体不好,这些东西放着,对他们的身子怎么样你考虑过吗?;男人冷笑,丢下盘子,看向江影的目光满是愤恨。
江影目光在男人和妇人身上流转,倏尔才开口,;我们要拍照留证据,阿姨,你看这样可以吗?;
江影知道男人打的什么算盘,直接越过他询问后面的妇人,得到后者允许,这才掏出了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房间检查完毕,时间已经将近黄昏,江影两人不便多留,告别了之后便驱车离开。
;那个男人有问题,需要调查一下。;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车子稳稳的行驶在主路,灯光影影绰绰的透过车窗照进来,映在江影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刘孟已经将资料传过来了,这人是死者的男友,但恋爱中脚踏两只船,要想确定答案,化验一下就知道了。;
江影摊开手心,看向证物袋中的食物残渣,瞬间明白了傅柏舟的意思,;你怀疑是卫泾河杀了死者?;
;现在只是怀疑,而且是间接杀害。;
两人赶到警局,二十分钟后拿到化验结果,结果果然不出所料,饭菜中含有微量不溶解毒素,若是和汞结合,可造成休克和瞬间死亡。
;出轨杀人?;
江影捏着指尖的文件用力,紧紧攥在手心,转眸看向傅柏舟。
;准确来说,那个叫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