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出了这事,今年的年赋,你打算如何应对?”
苏煜唇角冷冷一挑,“既然肃王想好好查查户部,那今年这个年我们就都不要过了。让各地官员上折子汇报各地的赋税情况。按你说的,他们当官当久了,也是时候改警醒下。吞了那么多,今年就让他们好好地吐一吐。”
苏溭凤眸斜挑,瞅他:“你倒潇洒。这全国官员十之五六是我苏溭的人。这一查,也不知该有多少人要怨你我薄凉无情。”
苏煜一笑:“你早有清查的打算,如今却让我来替你做恶人。”
苏溭唇角笑意愈深:“毕竟都是随我多年的人。在肃王动手之前,你挑选一批人撤下来,去秦茂那边帮忙。”
苏煜轻摇折扇:“你倒是会人尽其用。”
苏溭口中的秦茂正是如今任九政通路司的最高长官。
大燕与北胡之间,一向有商贸往来,但仅限于丝绸、瓷器、马匹的贸易往来。上次与北胡和谈之后,又新增茶叶、粮食两项贸易,并设九政通路司掌管两国贸易往来,所有商人须持官方颁给的通行证方能往来两国进行贸易。
九政通路司长官秦茂本是商人出身,受苏溭赏识提拔,竟将两国通商一事打理的风生水起,如今单这一项的赋税收入已占燕国赋税的五分之一。
苏溭眉眼冷冷一挑:“商旅繁荣,物货流通,将给我朝带来丰资厚利。不过是与北胡的一国通商往来,已有如此的巨额回报。若干年后,我要燕国的商路通往五湖四海,要我燕国天威远扬,万国来朝。”
众人心神一震,心里却诸事翻腾。比起苏溭的心胸,他们终是过于拘泥于一方天地,谋一时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