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有些跃跃欲试,她的舞蹈是一绝,身姿婀娜,舞起来轻盈出尘,苏溭自是准了。
凤凌昔默默的瞪了眼苏溭。这湖乃是人工挖掘而成,湖里中了荷花,养了名贵鱼儿,岸边还栽了柳树等,春天品茶、赏花,夏天赏荷,闻荷香阵阵;可如今这百草凋零、寒风瑟瑟,赏雪也就罢了,可这跳舞——脑子被挤了吧!
她清了清嗓子,脸色笑容恰到好处,“王爷,这有舞,不如再来个歌相伴,那是最好不过了”。
王氏脸色一喜,王府内论歌喉,谁能比得过她,连王爷都夸她的歌声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却见凤凌昔接着说道:“我早命人去善音坊请了最贵的歌姬过来,为王爷今日贺寿。”片刻功夫,果然有一盛装打扮的歌姬缓步上来。
“参见王爷、王妃”苏溭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凤凌昔见他如此,笑着解释道:“妾身见古人称赞歌声优美,写道‘寒敲白玉声偏婉,暖逼黄莺语自娇’,便想着让歌姬打扮成黄鹂模样,想来能增色不少。”
“王妃真是博学多才”苏溭转过眼看她,嘴角扬起最佳弧度“本王一个小小生辰,劳王妃费心了。”默默的端起茶杯,一口将茶吞了下去。
随着音乐响起,李氏长袖漫舞,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那歌姬歌声的确是婉转动听,甚至不输李氏,只是这一身黄绿穿着,头上还顶着翠绿色羽毛,晃得苏溭眼疼。
从此以后,苏溭怕是只要听到李氏唱歌,就会想起今日的“黄莺”,他突然觉得脑壳直发麻。这样想着,不禁转头去看凤凌昔,她也正看着自己,两眼对望,苏溭赶紧把头别回去——嗯,笑!
那日后,王氏就觉得王爷见了自己总是怪怪的,以往总是喜欢听自己唱个小曲,如今来了。
王爷生辰多好的日子,多适合争宠啊!论歌声,放眼整个王府,她是独一无二的,谁知凤凌昔唤出了那个神一般的歌姬。
她越想越气,恨李氏哪壶不开提哪壶,好端端的跳啥舞,更恨王妃。可没几天,王妃就命自己贴身大丫鬟阿宴送来了赏赐——用金银玉三种材质雕刻的三套黄莺摆件,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
来到凝心阁,阿宴对着王氏行了个礼,恭敬道:“侧妃娘娘服伺王爷多年,十分操劳,王妃特备下赏赐,以慰娘娘辛劳,还请娘娘过目。”
凤家立世百年,家底丰厚。阿宴说了,王妃娘娘为了一视同仁,其他院子里也都送了礼。
苏溭从宫里回来时,觉得府里的氛围有点怪,似乎有点太过安静了。
他不明所以,唤了王府总管过来,却说府里一切正常,王妃最近心情大好,还给府里各院的送了赏赐。
“只是,王妃打发了几个下人。”
苏溭目光一闪,“本王放在松风院的人呢?”
王总管答道:“都被打发了。”
“有两个,王妃以其‘太过瘦弱,看着食欲不振’为由,调去了二道门外;还有一个说是长相太过妖艳,被打发了出去。”
“……”
这边厢正说着,就有下人来报,说是王氏过来听竹轩了。
“王爷。”王氏一双眼睛又红又肿,许是哭久了连嗓音都有些嘶哑。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苏溭见了也是心生不忍,扶起她来轻轻拥住。
“王爷,王妃娘娘她竟命人送了整整一屋的黄莺给我。妾身虽是出身不如她,可也是名门闺秀。她竟以一玩物来比拟妾身,这也太欺负人了!王爷您定要为妾身做主。”
苏溭皱了皱眉,这凤凌昔看似娇憨,可这处事倒是干脆利落啊,前头刚给自己添堵,回头就收拾后院一种女人。
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