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偌大的天子殿,数百张嘴需要养活,林禽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但是如果自己只是和那些公子哥儿一样,学一些花里胡哨的道法有什么用!
不用想,扶雨若玡明显就是在敷衍自己!
仙子,多谢这些日子你对我的照顾,看来我林禽是与天子殿无缘,就此别过!林禽对着扶雨若玡拱拱手,就要离开。
你要走?
不错,仙子既然不肯诚心诚意教我道法,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天下之大,我就不信我林禽觅不到良师!
林禽此时当真是去意已决,他已经受够了扶雨若玡把自己当猴耍。
破屋冷床,林禽认了,为了修道必须吃苦。一日三餐顿顿白菜,林禽也忍了,为了修道必须吃得苦中苦,可是林禽实在不能忍受扶雨若玡把自己当猴耍!
明明上山之前还说要请天子殿的高手为自己洗毛伐髓,改变自己年纪大不能修道的缺点,林禽对扶雨若玡是抱着无限的希望,甚至把所有报仇雪恨的希望全部压在了天子殿上,而现在,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他从头寒到了底!
天子殿,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此地不留爷自由留爷处!
站住!李承恩大怒,呵斥道。
林禽不管不顾,径直向着门外走去,李承恩上前一个小擒拿手,就把林禽手臂反绞,巨疼传来,林禽哼都没有哼一声,企图摆脱了李承恩后继续前进。
小子,天子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李承恩猛地对着林禽的膝弯处一踢,林禽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地上,单手被李承恩反扣着,浑身上下丝毫不能动弹。
放开我!林禽回头,怒斥道。
怎么,看不起我天子殿,觉得我李承恩三脚猫的功夫不配教你不成?
周围一阵哄笑声,觉得这倔小子有些疯了。
仙子,你来时候怎么说的,说会教我天子殿上乘道法,现在随便找一个人就把我打发了,仙子你这是在玩我么?
随便一个人,我李承恩是随便一个人吗!李承恩手上轻轻用力,林禽只觉得整条胳膊都快要断了,疼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他们练得也是我天子殿的道法,你连他们都打不过,又有什么资格来学天子殿更深的道法呢?扶雨若玡终于开口了。
是不是我把这些人全部打赢了,仙子就会传我道法?林禽咬牙道,顿时引来了周围人群一阵哄笑声,越发觉得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信口开河。
你能赢得了再说吧。扶雨若玡道。
好!林禽沉声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仙子可否愿意发誓。林禽还是有些不放心。
扶雨若玡淡淡的道我没有发誓的习惯。
林禽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敢全信扶雨若玡,但是扶雨若玡说得没错——自己若是连这些以修道为乐事的公子哥儿都打不赢,确实没有资格向扶雨若玡学习更高深的道法。
李承恩,放开他。
李承恩一声狞笑,松开了林禽的胳膊,只要林禽还在天子殿,自己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何必急于一时。
林禽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胳膊,站起身来。
你若是想走,我不拦你。扶雨若玡道,我保证天子殿中也没有一人拦你。
小子,就凭你也想和我过招?李承恩大笑道,我看你是脱下裤子撒尿,一泡尿不知道自己能撒多远!
周围人群中又是一阵嘲笑,就像看着一个傻瓜一样看着林禽。就这小胳膊小腿的,只怕场上随便上一个人一拳就可以要他哭爹喊娘了,还想打败在这里的所有人?
这是一大清早起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林禽想了想,咬牙道:好,我再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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