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努力地想遮掩自己的口音,但是你的发音中,依然夹杂着川渝那边的口气,教你的人是谁,为什么千里迢迢从川渝跑到你们寨子里,而且专门教你说我们的话。
林禽不答话。
让我猜猜这个人,是你爹?
林禽不答话,但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个微表情一般人很难察觉,但是在柳梦蝉的眼中,无异于林禽当着她的面大声告诉她:是的,是我爹教的。
一个十五六岁、涉世未深的少年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林禽所有的答案都写在脸上,也就是禺歌寒那小子愚不可及,什么事情都想着用蛮力解决。
你爹死了?
林禽脸色一暗,柳梦蝉点头道:看来你也不知道。
你娘死了?
林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闭着眼睛,整张脸紧绷着。柳梦蝉格格笑道:别这样,放轻松一点,姐姐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你的。乖,把药喝了吧,冷了就苦了。
林禽看着柳梦蝉手中的汤药,心中暗暗地道:如果是毒药就好了,一了百了,我就可以去陪朱桑了。
林禽一仰头,咕隆咕隆喝了干净,柳梦蝉用掌心划过林禽的脸,娇笑道:这样才乖嘛。
说完,端着碗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林禽的心一阵猛跳,眼睛居然忍不住的去看柳梦蝉的背影,脑海中猛地跳出柳梦蝉喂自己喝药的画面。
这个女人,虽然比朱桑大了很多,但是皮肤却比朱桑还要白,自己看着她的眼睛时,看着她笑时,好像对她也没有那么怨恨了,甚至有一种想搂住她的冲动。
林禽喝了药昏昏沉沉的,慢慢地又睡着了。
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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