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那蜈蚣爬过洞女的指尖,狠狠地向少年的眉心处叮了一口,顿时间,鲜血从少年的眉间喷涌而出,洞女连忙用面具盛好,然后猛地反扣在少年脸上,少年浑身一颤,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姜央的子孙,用姜央的刀,去斩北边的虎,去杀南山的龙,姜央的子孙,他们死后,身体会埋在桑木鼓中,受万世祭奠,他们的灵魂,将陪着姜央一起去伺候都侍洞女干裂的口唇间,轻微却频繁地吐出一句接一句古怪的呓语,随着莫名的旋律,她将双手缓缓伸至半空,五指成爪,轻轻挥动。
之后,洞女缓缓张开殷桃小嘴,将苍老如枯木般的手,整个伸进自己的嘴里,缓缓地抽出一把刀。
只见这把刀刀身细长如柳,刀锋薄如蝉翼,刀口处只用了粗糙的麻布缠绕,虽然造型简单,但看上去异常锋利,金巴见到这把刀,颓丧的神情顿时一扫,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高举头顶,咚咚咚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闪到了一边。而此时,他带着面具的眼神已经变了,在这群孩子中,仿佛高上了一等。
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神蠡,但能不能成为姜央承认的勇士,今晚之后才能见分晓。
所有的人,和金巴一样,依次在洞女的手上领到了一面神蠡和一把苗刀。
而每一次赠予,洞女的脸上就会失掉一丝血色,轮到排在队伍最末的林禽时,洞女已不再是刚刚那位面色红润的妙龄少女,那张脸上松弛的皮肤暗淡无光,拖沓地贴在脸骨之上,原本灵动的双目彻底失去了光泽,只消片刻功夫,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妪。
虎爪。当林禽靠近洞女的时候,洞女破天荒地唤出林禽的名字,好在声音不大,没有其他人能够听见。
林禽浑身一颤,低着头,一声不吭。
洞女的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轻轻地道:你阿母不能白死
林禽双唇紧闭,倔强地不肯抬头,洞女微微抬头,在台下跪着的人中搜寻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朱桑的身上,轻声道:是因为她吗?
终于,林禽重重地点了点头。
像和你阿母真像当年我就劝她洞女干涸的嘴角扯了扯,低声道,出去,离开这里,永远永远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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