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陆慎恒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格,什么时候清醒过来变回去都不知道,她要是真的动了什么心思,日后见了这人总归会胡思乱想有失落感,自己要是大胆点,说不定被陆慎恒摁死在哪里都不知道,言清乔最拎得清,知道自己斤两,可没有什么让石头开花的手段。
小暑还要说什么,言清乔就已经抱着他走到了山洞口里的地方,陆慎恒动作快的很,手里也不知道哪里找的一摞干柴,抱着站在山洞的正中央看向她们拢着的火光方向,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们两个人刚刚说的话。
言清乔一阵心虚,连忙走了过去,对着他笑着说道。
你速度好快。
远一点的地方应该是能照到太阳,枯草不难找。
陆慎恒神色平常,跟言清乔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隐约的笑意,说着的时候已经把干柴扔到了地上,都不用吩咐,抓了把易燃的枯草点火。
真想不到,陆慎恒还有生火的本事。
这地方我大概的转了转,几乎没有什么活的东西,你晚上带着小暑睡觉,我守夜,明日一早我们再做其他的打算。
目前也只能这样,这山沟的入口和出口都不知道在哪里,若是一个单纯的洼地,没头没尾的,肯定是要废些周折才能回去。
三个人衣服都是湿的,言清乔围着火堆先给小暑烘衣服,好在是盛夏,脱光了坐在火堆旁边也没有特别的冷。
陆慎恒扔了几根干柴进火堆里面,对着言清乔说道。
你也都湿了,靠过来坐。
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男人的身边多少要有些温度的,他说着的时候,眼神几乎跟小暑差不多,一脸期待的看着言清乔。
言清乔当然不敢过去坐,连忙摇头:这里也挺好。
三个人从河滩里面出来本来也走了一段时间的路,捂着也有些干了,小暑的里衣很快烘好了,言清乔没感觉自己有多冷,就算冷她也不敢靠上去。
陆慎恒手上的动作一僵。
言清乔揉了揉小暑穿着的外衣,干了,棉布有些发硬,揉在手里几乎要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言清乔还没再说话,光影一暗,陆慎恒坐在了她旁边,肩膀靠着肩膀。
十一叔?
言清乔发愣。
陆慎恒坐在火光前,闷闷的说道:你不是说这里好?
言清乔在这瞬间,真的有种错觉,仿佛是有了抛弃了自己儿子的罪恶感在升腾。
她三番五次的拒绝,陆慎恒这又五次三番的贴上来。
衣服塞给了小暑,言清乔侧过头,趁着小暑在玩没工夫搅局,认真的对着陆慎恒说道。
王爷,你是不是把我认成了你的妻子?
你就是。
陆慎恒不看言清乔,手里拿着干树枝,斩钉截铁的说了这么一句。
言清乔摇头,斟酌了一下给他解释。
十一王爷,我这么跟你解释,你今年已经三十岁还是三十一岁了,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在山顶上受了猛兽的袭击,我踩踏了石板,摔了下来,你跟着也下来了
既然你不是我妻子,你摔下山崖来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跟着下来?
陆慎恒都没等言清乔说完,立马抓住了话里面的漏洞,侧过头灼灼看看着言清乔。
言清乔指着小暑。
那是你和你妻子的儿子,我摔下来的时候,他就在我怀里,你跟着下来不是为了救我,是为了孩子。
奇怪,孩子既然是我的,那为什么会在你的怀里?他又为什么说他是你的孩子,喊你娘亲?
陆慎恒挑了挑眉头。
我说了,是因为猛兽,我没有功夫,就只能帮你抱着孩子,你打猛兽,至于娘亲鬼知道小暑为什么见她一定就认定她是娘亲了。
言清乔解释不出来就立马换了一个角度话题。
王爷你身上有缠心毒,这种毒一旦发作,就忘记了很多事情,甚至有点错乱,我只是你身边的一个大夫而已。
言清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觉得自己脸上全是真诚,就看陆慎恒这个傻缺相不相信了。
结果这傻缺缺手肘撑在盘着坐的腿上,歪头看她,笑了。
我身边没有暗卫吗?小暑真的是我儿子的话,你没功夫,我把孩子放在你手里更不安全吧?
那是侍卫们都在对付其他的猛兽。
言清乔皱起了眉头。
陆慎恒哦了一声,满眼的不相信,这会心里在想什么几乎完全展现在了脸上,歪着头继续问她。
那你说,我妻子去了哪里?
言清乔眨了眨眼睛。
她还真的回答不出来陆慎恒这样的话,此时此刻眼前的男人说不准心智到底健不健全,小暑也就在身边,她说不出来你老婆死了你亲娘死了之类的话。
陆慎恒,你不要跟我娘亲说话,她就算是你妻子,但是她现在生气了,决定给我换一个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