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月见到了言清乔,真是难得主动打招呼。
言清乔受宠若惊,垂着眼睛叫了一句大姐,先告了罪:不知道大姐在家中等候清乔,耽搁的有些久,大姐莫怪。
连晓曼听着言清乔叫言清月大姐,浑身都难受的厉害,僵硬着跟言定章一起坐到了席位上,恨不得眼里长刀子,把言清乔戳个三刀六洞出来。
言清乔笑的越发亲昵,故意摆出一副跟言清月很亲近的模样,用来给连晓曼长针眼。
哪里的话,毕竟是在摄政王府,侯府内的消息也传不过去。
言清月满头扎着金钗金步摇,烛火照耀,亮光闪闪如同一只花孔雀。
还故意换了衣服来侯府找她?
言清乔眯了眯眼睛,笑的眼睛都成了小月牙,也看不清其中到底是如何的神色。
言定章沉脸说开席,下人们站到旁边开始布菜。
言清月有些爱怜的转过脸,对着言清乔说道:可怜见的,在王府里该是拘谨着没吃多少,现在自家人面前,多吃些。
谢谢姐姐。
言清乔笑的甜甜,本着敌不动我不动心态,捏起筷子就开始吃,吃的凶猛,让言清月插嘴的时机都没有。
言清月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言清乔夹的一筷子菜堵了回去。
妹妹,姐姐今日来
姐姐,小叔小婶给清乔教规矩的时候,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吗?
没等言清月说个什么出来,言清乔捏着筷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向了她,声音细细的,话里都是怯弱。
言清月嘴里腔调一堵,顿时僵在了那里。
连晓曼忍了半晌,见言清月吃瘪,当场没忍住,拍了一把台子。
放肆,这是你跟娘娘说话的态度?
小婶?姐姐说现在坐着的都是一家人呀?娘娘金口玉言
吃吧吃吧,先吃饭,是食不言寝不语。
言清月面色尴尬,招呼着言清乔先吃。
言清乔也没客气,傻大妞一般,笑眯眯的说道:姐姐也吃。
要是能骂脏话,言清月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口吐芬芳了。
言清乔吃了一口红烧鸡,慢悠悠的想着。
到现在言清月也没提谢礼的事情,又穿的花里胡哨权势压人的模样过来,估摸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言猛怎么还没来?自己要是动了手,言清月那谢礼还可能给她吗?
言清乔吃的越来越慢,吃到后来,确认言猛今晚值的晚班,不会来救她之后,才放下了碗筷。
妹妹吃完了?
一桌子三个人都在等她吃完。
言清乔笑吟吟的对着言清月说道:大姐不要生气,今日清乔在十一叔那里被针扎了整整一日,如今头昏脑涨饿的发慌,承蒙大姐叫来,不然清乔要饿死在路上了,大姐真是聪明睿智又爱护妹妹。
瞧你这小嘴。
言清月接收了这一波彩虹屁,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轻咳了一声,眼神看向了连晓曼,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真如长姐般慈祥,摸了摸言清乔的脑袋。
清乔真是乖巧懂事,能懂姐姐的用心,不像是娇娇,被母亲宠坏了,如今还在女先生那边学规矩,一步都不准离开呢。
来了来了!
言清乔就知道,这事情言清月会插手,不过就是没想到,言清月竟然这么迫不及待,这今天小言神医刚被请到了王府里溜达了一圈,晚上就开始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了?
言清乔喝了口丫鬟端上来的消食茶,没接话,只当对方放了个屁。
言清月等了半晌,见言清乔不识趣,脸色微微冷了下来。
清乔
大姐,娇娇学规矩对她来说不是坏事,连大姐如此温和好性子的人都说娇娇性格骄纵,可想而知娇娇如何的无法无天了。
言清乔又喝了一口消食茶。
言清月听明白了意思,脸色微冷,估摸着是太久没人敢反驳她了,语气当即不好了起来。
清乔,你也是姐姐,往后的日子长的很,也该得饶人处且饶人。
正是因为清乔是姐姐,才应该督促娇娇学些规矩,大姐难道不知道吗?小叔小婶对娇娇给予厚望,日后嫁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家,没个规矩,哪里方圆?
言清乔仍然笑眯眯的,心里却叹了一口气。
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还以为言清月得了自己不是跟孩子无缘的消息之后,一高兴还能赏她个几千两,现在一看,都是狗屁,抠的跟个铁公鸡一样,完全不提谢礼的事情。
言定章知道言清乔是个难啃的骨头,再加上陆慎恒刚刚在门口说了那般的话,估摸着今日的事情不会成了,便皱了眉头开始充当气氛搅屎棍。
娘娘,清乔年轻气盛,说话有什么冲撞到的地方,还望娘娘不要放在心上,天色不早了,娘娘乃是皇家妇,总不好在侯府留夜。
妹妹恭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