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随之挠挠头,恍然大悟道:“我知道哪里不一样了?”
“快说,而我们也听听!”
喻真儿被他们话题挑起兴趣,要不是被顾冷白禁锢着,早溜出他身边了去进前问了。
“你们比我装深沉一点,岁数比我大点,皱纹比我多点,还有心眼比我腹黑一大点。”
“哈哈哈!”
喻真儿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晏随之,你找揍?”
“我才不找揍,一般都是被揍的人找我?”
晏随之以为为傲的是他的医术,谁也不敢得罪他。
他心里得意洋洋的,人吃五谷杂粮,就会生病,只要你生病了,那就在自己手里了。
到时候还不是听他的,让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看哪有病人跟医生讲价还价的。
可是他也就是嘴上那么说说而已,真要哪个兄弟出了事情,他比谁都着急,毕竟生命是可贵的,是值得尊重的!
“我说的对不对,陆校长?”
“说不过你,油腔滑调的!”
“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晏随之嘻嘻一笑。
陆从洲懒得与他计较,他刚才那番话,说的已经够明白。
他们几人哪个不是高学历,高智商,不需要说得太多,只要一点就透。
听到这些话,尤其顾冷白,他们基本都是一个性质,大家族里面长的孩子,那个不是深藏不露的主?
你太善良了,现在你的坟头早就长草了,人家都在你坟头蹦迪了。
这是事实,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几个人谈论什么都有,可是最后还是回归一个话题,那就是沈执身上。
“要是说起来,沈执是霸道的,可是他也是这几人里面最幸福的一个,不是吗?”
陆从洲还是挺羡慕的,哪像他还是孤身一人!
晏随之跟他截然相反,虽然天天吃狗粮,但还是乐儿不疲,他最讨厌家里催婚,想想就头疼。
他可看到沈执和姜言惊厉的这些磨难,俩人愿意还得两个家庭愿意接亲,否则等着他们就像沈家老爷子那样棒打鸳鸯。
还想要人家的财产,还不想让人家成为名正言顺的妻子,想到这些就是麻烦事。
所以他情愿不结婚,至少麻烦少,心情好,做只喜欢的事情就行了。
“你们也看到了,通过今天这件事情,沈执是什么样的人了?”
“是,我早就知道,还用你说?”
晏随之紧怕话题落地,唇角一扯:“我看沈执现在就是在找陆枭算账呢!”
“嗯。”
顾冷白附和一声,“沈执能是吃亏的主,说不上现在怎么和陆枭谈判呢?”
“我觉得也像,要不然也不能单独约出去,把我们几个里料在自己了。”
“姜言,说起来你家沈执是把你宠在骨子里,谁也不能给你一点委屈的!“
“真想出去看看。”
“真儿,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在我这里带着就好,别惹事。”
沈执的腹黑他可清楚,吃人不吐骨头,两边都是他兄弟,他夹在中间怎么说,怎么劝?
说这个,得罪量外一个人,与其那样,还不如在包厢内喝酒,吃菜来得痛快。
“好吧,听你的。”
喻真儿卸下心思,还是吃点饭才是真格的,等会了剧组,又要开始乡村生活了。
“姜言,在想什么呢,吃点饭,要不然等沈执进来伺候你才吃?”
喻真儿,边吃,便调侃姜言。
“喻真儿,你是不是没累着,嗯?”
“累着了,我不说了成吗?”
“晚了,一会就找你说。”
“谁不累,现在是谁干活,谁累,我们成立公司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几乎吃住都在公司,沈执更是看他几乎昼夜加班,还要在外面飞来飞去,才有了今天的规模。”
姜言嗓音有些堵,她轻声问:“昼夜加班,他那时一直都这么累吗?”
“嗯。所以姜言你要好好珍惜沈执,要是你在伤了沈执的心,我们做兄弟的也会不饶你!”
晏随之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什么都敢说出来了。
她从小和沈执他们几个玩到大,姜言是知道的,比起别人,晏随之跟沈执的亲情自然比别人亲进一步,说话口气自然十分维护他的。
只不过那时,她讨厌他们。
喻真儿在旁边提醒他。
“晏随之,你是不是喝多了,你现在竟然威胁姜言了,要是让沈执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