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随之嘻嘻一笑,不忘见缝插针。
陆枭恨不得把晏随之的嘴巴堵住,刚才一句话不说,现在叭叭不停,怎么那么烦人呢?
“晏随之,你闭嘴,你看弟妹都没说话,哪里显着你了?”
“人家姜言是面皮薄,不好意思说,你看我们男人脸皮厚,我就替她说了。”
“你脸皮确实够厚的。”
陆枭确有其事的点头。
晏随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搓搓,下搓搓,挑了挑眉看向陆枭说:“我刚才摸了摸我的脸,感觉皮不厚,至少比你那个手下方小芸脸皮薄。”
“靠。”
陆枭轻斥一声,晏随之这个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刚把这茬揭过去,他马上就提起来。
还能不能行了?
这时,坐在椅子上的顾冷白,抿了一口茶水淡淡说道:“老陆,方小芸今天的事,还真有你一半的错,你看我们明明是好兄弟聚聚,她非要跟来,弄得我们也没吃好,也没喝好的。
这就是你,要是别人,我非要他给我掏点精神损失费不可?”
“老顾,陆队有的是钱,他的毫毛都比我们腰粗?”
两个人一唱一合,意思很明显,要宰他呢!
“就是,谁像我就是个小医生,能挣几个钱,几个我都抵不上一个陆队。”
晏随之自我调侃。
“我觉得也是。”
顾冷白接着往下聊,不忘给陆枭继续吹捧,“我也比不上,毕竟人间拳头不起应,权利比我大,金钱比我多,我甘拜下风。”
陆枭一听,今天这几人是吃定自己的,看来是不能得罪女人,看看这一个,两个,三个都来向他讨要,这不是借机给他看呢。
“好吧,今天不出点血是不行了。”
“哥几个,以后你们来我的地盘吃饭,一切活动,我打八五折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是想白吃,还白瞟吗?”
“嗯。”
几人一致点头,意见不谋而合。
他们就是让陆枭出点血,谁叫他眼神不好,连累他们也脏了眼睛,怪谁呢?
“那可不行,我还得要养活自己?都给你们吃没了,那我不就完了?”
“你只要给我们一人一张卡,到你旗下所有店铺消费都是八五折就行了?”
几人也没想要把陆枭怎么样,只是给她一个小小教训,别什么人都往他们一块凑。
看着不吓人,但是膈应人。
“行,答应你们就是。”
陆枭敞快的应了一声。
这是喻真儿瞟了一眼姜言,连声轻叹:“姜言,他们都有钱可以肆意挥霍,可我们俩算是最穷的吧?”
“嗯。”
姜言点了点头,她紧皱眉头,也学着喻真儿叹气道:“喻真儿,你现在比我强,最起码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可不能跟你比呦?”
“不能比,为什么?”
“你现在是一个人,在加上顾冷白也就两个人,两个人吃饱了,什么事也没有吧?”
“嗯,你这倒是说的对。”
“你看我就不一样了吧,我有孩子要养,还有老公要养,我很穷的。”
姜言面有难色,淡淡思索着。
陆枭一听,总感觉是不太妙。
喻真儿两手一伸无奈道:“你看我现在还没有挣多少钱,等我以后火了,就能挣多点钱,到时候我分你一点,怎么样?”
“好,还是真儿好。”
“我知道你养孩子不易,还要买奶粉,那都用钱啊。”
喻真儿在旁边咂咂嘴,挺无奈道。
坐在桌子旁边陆从洲好,藏在镜片的眼眸眯了眯,沈执的小娇妻又开始算计人了。
有意思,待会就有好戏看了。
“你看我现在大的要养,小的也要养,连给孩子补课的钱都没有了。”
“你是挺难的。”
姜言心头一颤,心疼酸涩的滋味瞬间再次涌上心头。
喻真儿的话的确是触碰她的心弦,她想到她自己五年的遭遇,过着非人的生活。
以前过得那叫什么日子,颠沛流离,东躲西藏,所有人都讨厌她,算计她,叫她身败名裂,遭众人唾弃。
姜言思绪万千,回过神来,才轻声:“我感觉我真的没钱,要不然也不能,让俩个孩子自己打工挣钱养活自己。”
她说的很慢,确实很认真,仿佛这是一件重要的事。
这回坐在旁边的晏随之都有点忍不住想笑了,可他现在不敢笑